一摁,俯身而下张口对准了那块白皙光滑的皮肤,咬向埋在下方的簇簇百合——
“操!!”
“嗯!…”
谢钰的精液还在飞溅,一缕缕散落在两人身上。混着薛凛的血,红白交汇,显得绚烂又荒诞。
刀片随着谢钰跌回床上掉落在床单,是彻底的失力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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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凛仍维持俯在谢钰身上的姿势,甚至性器都不曾抽出分毫,只是吃痛地咬紧了牙,抬手捂上了自己不断淌血的后颈。
那是真正的剧痛,腺体敏感,饶是薛凛也遭不住划上这样的口子。
作为Alpha,薛凛的绝对领地被侵犯损毁。都是那片该死的刀片,是谢钰高潮下难以置信的拼死一搏!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信息素还在禁锢着百合,哪怕谢钰那一下拼尽了全力,也终究做不到破坏腺体。只是疼,疼到薛凛心脏都快停跳。
“哈啊…喜欢吗…”
谢钰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性器射出最后一道白浊时他已经连捡回刀片都做不到,可目光在失神中依旧一眨不眨地凝在薛凛痛苦的眉眼。
血,很多血,都是薛凛的。
滴滴答答落在自己身上,比身体里的鸡巴还要烫。只是好可惜,他割不到薛凛的动脉,那个角度就算用了所有力气也终究做不到摧毁琥珀。
高潮中的抵死一击已经消耗了谢钰所有精力,意识在涣散——
原来,薛凛痛苦起来是这副表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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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满煞气的剑眉凝在一处,眼睛全是戾气,就连高挺的鼻尖都挂上了吃痛的汗珠和鲜红。
好看的,他就该是这副样子,一直这副模样。
不过血再多点就好了。
谢钰的欣赏没有持续太久,薛凛捂住腺体的掌心松开那刻,他清楚男人要做什么。只是谢钰没有力气抵抗了,真的。
“这你自找的。”
随着薛凛的低吟响在耳边,下颚被攥紧逼迫着侧过头,后颈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薛凛的脸侧蹭过自己的,头发拂过带起些微的痒意,然后是咬上来的牙尖,穿刺。
像报复,是狩猎时那般凶狠的咬合,咬住百合的根茎死死不放,注入属于琥珀的气息。
谢钰指尖在剧痛下微蜷,可埋在他身上的人还在不断加深——
体内的鸡巴和穿刺的牙尖,都是。
百合在最直接的侵略中呻吟,谢钰剧痛下喘得无声,却是盯着模糊的刀片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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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被标记,一次又一次,血液中附着而上的是那除不去的琥珀。
这绝对是谢钰经历过最惨烈的战局,薛凛被自己伤得血流如注,自己则被侵略得一点不剩。
“唔…”
那是薛凛的喘息,全部都是餍足。
他沉迷在这场标记中,甚至臂弯在律动中都愈发收紧。外人看来会像个窒息的拥抱,但只有两人知道这分明就是一场彼此狩猎。薛凛只是在摁住他下意识的抽搐挣扎。
谢钰也在控制,在薛凛看不见的地方,用钻心的疼痛和后穴再次上涌的快感当做养料,指尖一点点探向刀片。
谢钰清楚自己现在杀不了薛凛,但如果可以,他还想保住最后一分体面。
薛凛咬住标记了,宣誓主权般占领着百合盛放的悬崖。性器还在高朝余韵下的小穴一次次抽插侵略,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是绝对至高无上的快感,让他发狂。
只是这场标记终究没有持续太久。
当他察觉到谢钰的动作,抬手想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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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尖在刀片划来时瞬时退出,带起一条细细血线。可余光之中刀片却并未转向再度追着自己脖颈,而是直直割向了他带着咬痕牙印的后颈。
血,数不清的血。
薛凛的,谢钰的。
“操你妈的!!”
薛凛骂了声,不顾掌心被划出一道道血痕一把夺过刀片。谢钰再度脱力倒床那刻,后颈渗出的血液顷刻间就湿了一片床单。
谢钰是真的狠,那一下薛凛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夺过,他是想生生将自己被标记的腺体划烂,切下。有多疼薛凛清楚,自己后颈的剧痛至今还在剜心。
不同的是,一向旺盛的百合此刻当真在枯萎,信息素在房间中悄然减淡,步向消散。
“…操。来人叫医生,医生!”
还未射精的性器退出了体内,薛凛的怒吼声响彻房间,直至远处传来脚步声。
血泊之中谢钰疼得发抖,可还是止不住地轻笑。都这样了,琥珀的信息素还是在体内纵横啊,怎么都除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