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人的感官,提高敏感度,嗯……还有忍耐度。”
其实那个朋友的原话比这下流得多。
这种药是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大人物用在自己的性奴身上的,唯一副作用是会降低人的快感阙值,用多几次后就会变成稍微刺激下就爽得不行的敏感体质,整个大脑也会融化成性欲的俘辱,从此以后离不开性交。
他本不想用在你身上的,这种药是不可逆的,他并不忍心让你变成淫荡下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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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很生气。
离开他后又有了一批喜欢围在你身边的人。
明明有了他就够了的。
每次都想离开他。
为什么要害怕他呢?
为什么呢?
“别乱动。”他轻易扼制住你伸出的手,“好久没做了,你不想我吗?”
不想——
你不排斥性爱,但是很讨厌他的癖好,他的花样太多,你没兴趣和精力满足他的探索欲。
他偏爱朦胧隐约带来的未知刺激,热衷于将愉悦简单的性事修饰上未知复杂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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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满足他自己的欲望,他更倾向于在你脸上看到被欲望摧毁理智的模样。
隐忍、羞愤、屈服……
如同现在——
躺在地毯上的你被束缚带控制着蜷缩成虾子型,两手背在身后,双腿折叠在胸前,双眼蒙着黑色的眼罩。
很安静,很讨厌的安静。
但你知道他一定在某处注视这一切。
体内埋着几颗长椭圆形震动蛋,位置恰到好处,不会被分泌的液体滑出去,也不会太深,抵着敏感位置不急不慢地震动着,酥麻感席卷整个身体,快感化作电流乱窜,全身都感到疼痛的麻痹,由于身体蜷缩着,腰臀肌肉微微绷紧,在疼痛的同时,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药物放大了身体的敏感度,就连偶尔吹来的风都会引发一系列快感,只是被中等强度的跳蛋刺激,你就小小高潮了几次,腰身几次反弓,又在束缚带的控制下拉回,夹紧的腿松了又紧,脚趾难耐的张开。
“哈……哈……”
你拼了命的喘气,一开始还能控制自己的呻吟,到后来呻吟声越发淫荡、饥渴,心跳擂鼓一般撞击着胸膛,浑身发热,明明一丝不挂,却流出了大片大片的汗水,身体蒙上一层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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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中等强度,你却觉得比任何一次震动都要强烈,快要把肠壁震破一般,连夹紧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紧致的内腔被跳蛋奸到软烂。
太容易就高潮了,这件甜蜜快乐的事在你眼中开始变得可怖,永不停歇的快感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你全身都在抽搐,泪水和口水混了一脸,打湿的头发黏在身上,你试图挪动身体滚到冰冷的地板上化解难消的燥热,却被体内的小玩意搞得卸了全身的力气,难耐地抽泣着。
你用尽全力才能保证自己能发出正常的说话声。
“别、别震了……啊……啊……真、真的……呃啊……真的要坏了……你、你你……呜别顶……操死我算了……呜……别搞这个……我、我……真受不了……”
“呜呃——”
停下来了。
恼人的震动终于停止了,你的世界回归安静。
你觉得今天真得被他搞死,耳膜还余留着心脏跳动的鼓噪声。
平复下来后,回涌的就是难以抵挡的情潮,瘙痒闷热席卷了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大着渴求一丝清凉,酸、胀、痒、麻,毛毯上的细绒都变成了尖锐的刺一般刮蹭身体,你疯狂地扭动着腰身,哭腔染上些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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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搞我……呜呜呜……”
甜腻的快感如同肥滑的脂膏一般堆积起来,却达不到阙值。
忽然,你感受到他蹲下在你面前。
“亲爱的,你哭的……太早了。”
一双温热的手摸上你的脸颊,他扯出你的舌尖,将厚厚的一层软膏涂在你的舌面上,软膏混合着着口水流入喉管里。
你几次想要干呕,却只能流出满嘴的口涎,那层软膏的味道就像是劣质香精,你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满嘴都是那种晕人的香味。
“亲爱的,这是惩罚。”
他将软膏涂在你的手脚上,就连指缝都细心照顾到了。
那层药膏一覆盖就带来火热的酥痒,似乎泡在岩浆中,你恨不得直接切掉那块肉,冲入冰水里。
大脑都要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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