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呀……知啦～爸爸放开我让我转过来，快快！”

“嗯～嗯～叔叔……呀、嗯啊～轻、轻……呀～”

“哈哈～乖宝，清清来咱们家客，要先让清清舒服，知吗？嗯？清清还没用够那，一直着爸爸不松开……噢……”

细细的、隐忍的混在男人的和少女的嬉笑中逐渐变得明显起来。

怎么会这样。

屋里男人和两个女孩的媾和还在继续，张灿双无神地慢慢走回客厅，在三人的笑语中跌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会儿，然后地埋下，整个人克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哈、哈～呼……清清、嗯唔～舒服吗？我也、啊啊～小豆豆起来了～好舒服、好舒服……嗯～这样、真的会～～呀～～～爸爸～～～”

男孩手脚僵直地一步、一步挪到门边，少女的裹挟着情清晰地从半开的门冲他的脑海。

清清……

自己明明很努力了。

他想不明白。

怎么会这样……

—

还有清清。为什么看上去那么温柔的人，也会有……有那样的……

她们为什么在那里？

为什么在爸爸的房间？

张灿睛直勾勾地盯着走廊尽虚掩着门的主卧。

最上面赤绷着不住耸动的、肤黝黑的魁梧男人是他的父亲。

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张灿……不要看……

他的妹妹……为什么会发那样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快乐？

男人的肩膀上两只白的小脚正随着男人的攻一翘一翘的，圆可的脚趾时而缩时而舒张，一双细白的手臂努力地搂着男人壮的脖颈，小手胡地在男人后背上抓挲，另一双明显大一些的秀气的手正扶在男人奋力甩动的上来回抚摸，从男人的两侧探两条线条柔和的长缓缓在床上磨蹭着。

两个女孩都大张着，这让她们的私毫无保留地亲密合，上方略年幼些的女孩——张月，他的妹妹——格外情地用自己的小去磨蹭仰躺在下方的女孩同样的位，一边磨蹭一边发嗯嗯唔唔的，两人的大都透着一层粉红，沾染了许多腻腻的。

张灿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又大力了十来下，一抬又压低一些往前一送，那双长便柔顺地缠上男人的腰，脚尖跟着男人攻的动作而不断绷直。

为什么小月却在喊着“好舒服”，“再大力一”？……

张灿觉得自己要死了。

男人现在变成了岔着蹲着的姿势，紫黑虬结的稍微探了探，十分顺地重新了最下方女孩的内，垂下来的两个大一甩一甩地拍打在两个女孩相合之发啪嗒啪嗒的靡声响。

他的心在疯狂鼓噪，他的一阵冷一阵地发抖，脑发昏，四肢沉重，连呼都变得困难……

“叔叔……叔叔……呜……叔叔……”对面甫一接通还未来得及说话，张灿已然再也憋不住情绪崩溃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跟电话那边的男人说刚才的事，足足过了二十多分钟男孩才勉在男人耐心的安抚下缓过呼，得到男人再过一两个小时就会赶回来的保证后，张灿了鼻挂掉电话在门边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满脑都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和随之而来的汹涌的快要把他淹没的混杂着绝望、震惊、痛苦、悔恨等等的情绪。

这几年自己经历的那些，算什么呢？

“呀！啊～～啊啊～叔叔、叔叔……啊～那里、嗯～那里、好舒服……月月、啊、我……嗯呀～”

张灿这次是真正的、彻底地看清楚了，自己的父亲那狰狞的是如何自己妹妹的里的。

张灿猛地抬，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他匆匆穿好鞋逃也似地离开家，用王叔叔告诉过他的密码打开门躲了去，努力克制着哽咽哆嗦着手找到男人的联系方式下。

张月个小，从张灿的角度本看不到太多，只见原本搭在男人肩膀的小脚缩回去，隐约一个光的纤细翻了个趴在最下面女孩的上，两条珠圆玉略短些的从男人侧探一半，男人也因此稍微抬了抬，他下贴在一磨蹭的雪白粉的两个女孩的。

不要看。

主卧的床是正对门的。

“啊！嗯唔……啊、是……是的……叔叔……啊～那里……一直撞得话……我、我要去了、要去了……”

为什么。

“哈、呼……清清～嗯～怎么样，我爸爸、嗯～是不是很厉害？”

清清。

那痛他一辈也忘不了。

他不懂。

男人就这样时而自己女儿的，时而又隔邻居女儿的，替满足着两个女孩儿不断散发着邀请暗示的。

他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多年付的代价真的值吗？

“什么嘛～清清你丢得也太快了……嗯、嗯～爸爸～月月也要嘛～快、嗯～继续那里……”

他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想到那些趴在他上对他肆意侵犯的男人，张灿忍不住呕声，却什么也吐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