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它被体腔死命地绞,在余韵中释放。
“干得还行。”它从下面的嘴换到上面的嘴,战龙皇吮干净残余精液,顺便亲了亲它的硕大头颅,“做爱嘛,不带脑子的比带脑子的更好,你说对吧?”
风万里说我感觉你在公报……私报公仇,被战龙皇反问什么仇,“血族与人类的关系不应当用仇恨来定义吧?”战龙皇躺下去,拨开风万里的刘海儿,效仿言情作品刻板印象中的优雅贵公子轻吻指间发丝,不伦不类的,“城主,难道你认为你和每天要吃的牛奶面包之间有仇吗?据我所知你们人类获取牛奶的方式也不比我们血族吃人要来得慈悲,母牛被强制受精怀孕,产下幼崽又马上被迫骨肉分离,把本该哺乳她自己儿女的乳汁让给人类的儿女。更何况我们血族只吃人,你们人类吃的东西可太多了,林林总总算下来,人类才是当之无愧的‘与世界为敌’啊。可惜‘世界’不会说话,只能靠天灾人祸传达反抗的声音,但人类又从不吸取教训。”
“你真的要在这种时候谈这些事情?”风万里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哦?你又嫌不合适了?”
“不……”字面意义上讲其实非常合适,“可就算你只把人类当作食物,能源之城给你造成的损失也是客观存在的,我们让你的发情期、同时也是整个亡灵之都的繁衍期很不好过,作为食物我带头反抗你、用和平协议约束你的亡灵之都,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私人层面的厌恶?多少还是有的吧。好比人类厌恶蚊子,为弄死蚊子可谓花样频出,拍死的电死的熏死的烤死的冻死的挤压而死的,甚至还要做成视频集锦上传,供别人解气。”风万里平静地说,“你刚才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和食物生气?”
“看不起食物你还跟食物上床?”
“人类不也用食物自慰?”
风万里全没料到他竟会从这个角度回击,顿时瞠目结舌,再找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讲。于是最终赢家战龙皇笑着摘下桂冠,伸手一弹Alpha胯下自顾自抬头的阴茎——被Omega甜腻腻的信息素包围着它很快又勃起了。他说:“城主大人在床上口味挑剔,对我这种Omega不感兴趣,不愿意主动操我,那我可不就跟自慰差不多么。”
“随便你怎么想,但做之前我有个问题。”风万里捉住他的手,“你会不会怀孕?刚才那次已经进入生殖腔了吧?我知道人类和血族有生殖隔离,可是例外也有很多,比如那些混血种。你得给我一个保证。”
战龙皇遂斩钉截铁地保证:“不会怀。”
“原因呢?”
“原因是你体内有太阳神的神力,虽然不清楚你从哪儿搞来的,你的眼睛也没有变金。”战龙皇俯下去舔了舔龟头上稀薄的前液,“不过总而言之就是有,你自己应该也知道。血族是月神的信徒,被太阳神斥为异端,二者绝不相容。信仰的优先级高于繁衍,所以就算你射进我的生殖腔里头,精子也将立刻被我的月神之力绞杀,这是血族的本能。”
第二轮性事他将主导权让了出去,不过热情分毫不减,得了趣便抬腿勾住风万里的腰,挺胯迎合体内阴茎的冲撞,咯咯笑着说道:“哎呀,仔细想想,不能怀上你的孩子真是可惜呢,混血种胎儿远比纯血种的美味,我想你的小孩一定格外好吃。”
风万里按着他的肩膀直起上身,略略喘匀了气,怀疑自己是否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美味’……你吃小孩?”
“不要太惊讶么,这和人类堕胎没什么区别,只是我们对胎儿尸体的处理方式不同,吃掉与扔掉,最后不还是殊途同归?诶,别停啊宝贝儿,接着操我。”战龙皇脸上淡淡的笑意犹如画上去的,他仰头去咬人类的嘴唇,会因情欲而充血的、红艳艳热腾腾的两块柔软,口感像是用现杀现取的新鲜动脉血做的胶冻,但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味道比那好得多。
“你正常点!直接叫我的名字!”风万里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或者你叫城主也行,反正不要搞奇奇怪怪的昵称。”
“哦?那‘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