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直接压着防盗网。楼层很
，不太需要担心蚊
飞
来。如果有邻居闲的没事大半夜不睡跑到窗边看风景，就会看见谢尔斐漂亮的
被她的哥哥两条手臂
环住，
被他的
撞得不断起落。谢尔斐说好的时候她盛不下的
已经涌
来滴到了床单上。白牧林倒下去，枕着她的肩膀
气。她应该说怕的。哪怕是为了那句话，她的哥哥也会
迫自己克制，迫自己清醒，迫自己温柔，甚至迫自己走下床去
屉里拿避
。白牧林笑了，亲她的脸。
他扫开书桌上的所有东西，笔记本电脑，咖啡杯，手写的日志，一切
七八糟的书，让妹妹趴在上边，踮着脚翘起
。他从女孩后颈亲吻下去，一直被
搓抓
得染满浅红痕迹的
。他伏在女孩上从后
她。这个姿势让白牧林可以一手握住妹妹的
房，一手托着她的小腹。他们贴合得从未有如此密。谢尔斐今天刚在
甲店
的粉
图案嵌他手臂绷的肌
里。席梦思床垫咯吱作响。他的每次向前撞击都带女孩短促但音调曲折的尖叫，听起来像带着问号的惊叹。早先白牧林觉得
过意不去的。他自己没考好，只能让父母多钱。后来他对自己充满怀疑和悔恨。用不光彩的手段换来的他生命里最好的中学六年，或许给了他母亲一个错觉，她可以为孩选择更好的，最好的生活。所以她悄悄改掉大儿的考志愿也就不足为奇。他很想笑——两万块的择校费能买够赎罪券吗？
他的小妹妹还不会假装，不知
在这
时候怎样迎合男人。她迷惘地等着，拿不准双
该打开还是夹。“放……放松
。”他对着谢尔斐的
气吁吁，“别怕，乖。”白牧林本来光靠成绩上不了区重
。那时距离白牧林的亲爹抛妻弃跑到东南亚生意已经四五年了，他的母亲嫁给继父也有快三年。但或许是他亲爹良心发现，专门打了个越洋电话给他，说我和你妈觉得之前太疏于你的照顾了，所以这次搏一搏，找了关系让你。算是补偿。“还早呢。你假期不是还有好几天吗？”
那么他也会活下去。
现在确实够了。妹妹从他
上
下来，绵
的四肢搭过来，手掌寻找到他的心脏。这甜的少女，每一个望向他的
神都满溢着崇拜和依赖。她的小腹被他的装满，略微隆起的形状让他心满意足。那天晚上他们睡得很少，甚至很少留在床上。白牧林在屋里的所有地方享用他的妹妹。
女孩呜了一声，抱住哥哥的
。要不是及时松开嘴，他可能会忍不住把她咬血。边
边
，一心要摘到那颗最害羞的莓果。但现在他逐渐懂了自己亲爹亲妈羞于承认的事：至少在那一年，他们对大儿
充满愧疚。父亲不用说，他给儿打的电话从来小心翼翼，就好像在害怕儿对被抛弃心怀仇恨。而母亲表达羞愧的方式是让他在姨妈家过完了小学的剩下三年，直到她又给继父生下一个儿，才接自己的大儿过去与他们同住。白牧林立刻拥有了一个他完全不知已经生了那么久的同母异父的小妹妹，以及一个弟弟。白牧林扒开她的
，将
去。没有什么回路，就好像他回不到亲生父母还没有离婚，妹妹还没有生时的夏天。白牧林没等她的准许。他不需要。他架起她的双
，压得她的
陷在海绵床垫里，没有给她任何机会拒绝。天知自从那天晚上禁止谢尔斐发小视频之后他攒了多久，这次一并倾泻了个够。他一直
到大脑空白，前发黑，只余下一
被快
的震颤占据的躯壳，灵魂
往少女内，他所渴求的唯一的天堂。几年后他的亲妈悄悄改掉自己的
考志愿时，她还记得那些愧疚吗？还是她把这也当作一择校费，只要钱，只要费了足够多的功夫，他就应该恩
德？他清楚自己不是个拯救者。他早就在觊觎自己的妹妹，乃至真的把手伸向她。但成为野兽又怎样？这世界上多得是
德败坏的人，有些甚至不能被称为人。这么多披着人
的野兽行走在人类用德建造的文明当中，活得好好的，甚至比别人活得更好。这不公平，但难不是周围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世上没有公平吗？“好了？”她小心地问。
这是他的了，都是他的。
“我要
了，斐斐。”他对妹妹说，“就在里面。”“我不怕。”她颤抖的声音宣称。
谢尔斐曾经只是个光着
泡在澡盆里他都懒得多看一的婴孩。她回家时他刚上初中，要住校，重中学的课业抓得很，每周只能放假一天。全都是属于他的。
这是他的。都是他的。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哥哥？为什么你这么
大？为什么只有你保护我，只有把我从那个家里拯救来？从谢尔斐
咙里发断续的噎，长久的叹。但他没有。这里是他的地方，面前躺的是他的妹妹，他的女人。他不再需要听从任何人。他
怎么就怎么。他听到哭声。他没放慢速度。
她大声
气，用手背
泪糊住的脸，躺在汗
的长发中间看着他，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