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忙前忙后帮韩老三收拾行李，一边嘱咐：“三哥，你回来的时候可得记得和我们说些外面的事儿，火车站的地方有卖糖糕，宝哥儿最吃，你回来的时候央娘买一包，宝哥儿没去，娘不会舍不得的。”

“咯嗒。”

“三哥，娘说不带你去了，不用收拾。”

“有啥不敢？您在乡下骨能动能挣工分。吃住不钱，二哥完全可以等您不能动了再寄。”

大院里，杨晓听韩建斌说老太太晌午就到时，对韩大：“大，下来！”

最后不还得开她屋的钱匣。

杨晓等他乐完，这才告诉他真相：“她很快就改变主意，因为咱俩昨儿说的话应验了，恭喜我们韩大同志的亲要来！”

金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狠狠掐了自家丈夫一把。

“我说生病也没骗他，老娘生病向儿要钱天经地义。”

说着，韩老三就要钻窗去找老太太质问，韩婷婷忙挡住他：“三哥，娘不光没让你去，大哥他们也不去。”

韩婷婷知她是听去了，松了一气，继续说：“娘，二哥吃不吃，咱们这次前去，不带大哥三哥他们，您就带着我，我是他妹妹，二哥一定不忍心看着我们娘俩个没过省的弱女人在外面浪，就算他再恼，也会让我们屋。至于二嫂，她要脸，就不会把小姑和生病的婆婆往外赶。她要是真不要脸，咱们也可趁机在领导们的家属面前揭破她的坏面目，让二哥离婚。”

老太太琢磨味儿来了，刮了刮女儿的鼻：“还是我闺女聪明。”

带去显得您有福气。”

老太太拿自己生病死前要带着闺女去探望二儿，大队长也不能拦着不让去，冬至里没农活儿，他连借都不好找。

这男人当她泼妇的名声是吃素的？

老太太快：“行！棠哥儿跟着我去！宝哥儿就不用了，他弱，你在家好好照顾他。”

韩大抱着小玩偶不太乐意得跑过来：“后妈，叫我啥呢，我在帮姥姥收拾行李呢。”

韩大僵住了。

“娘，咱们不用带太多人。”她试着柔声细语劝说。

金无语。

但她的本意可不是一大家去，而是她娘带着她自己。

合着她说了那么多是为别人嫁衣！

她原先在老太太耳边说的那些话，不单单是刺激老太太醒来，也真有要去找她二哥的意思。

“也许不用收拾了，”杨晓扯了扯嘴角，韩大睛一亮：“姥姥改变主意了？太好了！”

韩老三没好气：“娘疼婷婷是应当的，你远，甭碍着我睡觉。”

金不屑：“就凭你这小板？”

老太太沉下脸。

老太太扫了隔二房一：“便宜那个老货了。”

老太太一瞪：“他敢！”

韩婷婷不停地。

他三哥自从二哥走后，脾气有些变了，格外注重兄弟间的公平。

……

韩老三一下蹦起来，神狰狞：“啥？不带我去？娘也太偏心了！我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这么大的事儿都没我的份！”

韩大立刻溜到院里关门。

……

刚才要不是他兄弟媳妇压着她，韩老三会被金压着打。

金推了他一把：“你个懒货，娘不让你去你就真不去？我看娘决定不带你们兄弟，就是为了带你妹妹。”

小孩儿喜地转圈圈，“哈哈哈！姥姥太好了！”

他满脸惊恐，试探问：“后妈？”

照老太太这个架势，带上她三个哥哥再加上孙辈，得多少钱啊！

老太太指挥着儿去开介绍信，儿媳妇儿收拾行李，一副铁了心要去队的样，韩婷婷看着吃惊。

韩婷婷松了气。

老太太蹙眉：“老娘就要压那臭娘们一，大家一起去羡慕死那个死丈夫的克星。”

没一会儿，被窝里传来韩老三的呼噜声，金气的半死，狠狠掐他一把：“没息的懒货，我怎么嫁了你个不省心的，懒死你算了！”

金郁闷不平。

……

韩老三瞪：“你又发什么疯？想打架是不？”

“哼！说来真是便宜大房的棠哥儿了。”

刚刚那样儿实在有些吓人，好在顺利过去了。

“行啦，不就一趟门。”韩老三懒懒躺床上逗儿，“我们宝哥儿不稀罕。”

“娘，您这样是得不到二哥的。”韩婷婷变着法儿给她讲理，“您之前就因为钱伤了二哥的心，杨家老太太二嫂那个狐狸给她娘家枕风，咱可没有，您不收着，把二哥惹急了，二哥照样不搭理咱们，说不定一生气，那五块钱也不寄回家了。”

老太太领着介绍信，开开心心得给儿发电报要上去。

韩老三倒下床：“那没啥事了。”

老太太又追着儿只让开韩婷婷和她的介绍信，韩老大虽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照办了。

“真的。”杨晓严肃。

窗被敲开，韩婷婷那张粉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