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倾跪坐在大堂里,母亲与离泽大将军,坐在首位,大哥华景和二哥华炤以及姐姐华戚炀分别坐在下首的两旁。
“说,怎么回事?“华烨灵严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吓的华倾不停的掉眼泪。
“不准哭。”这回是真的气着她了,怎么能做出这等糊涂事儿?!
二哥华炤看小弟害怕的不敢抬头,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心疼的很,可是看姐姐和母亲那严肃的表情,又不敢插话,何况离泽大将军也在,这次是真的不打算饶了小弟了。
“我……呜呜……母亲,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呜呜呜……呜……我不要去军营,我不要,呜呜呜……”华倾哭花了脸,看着好让人心疼,看的离泽大将军都心疼了。
“你真是胆大妄为,你这是差点闹出人命了,你可知道?你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越来越无法无天!那是什么地方,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随便进去,你竟然还把人关在里面,要是离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越加后悔自己没有教导好华倾的华烨灵气的是话都说不稳了。
离泽赶忙给她递杯茶:“华诚主,您消消气,先饮杯茶。”
华烨灵接过茶盏,却无法喝下去,她瞧着她那不争气的小儿子,心脏都气的生疼!
离泽大将军叹口气,“华诚主,犬子也伤的不算太重,您就不要为难华倾这孩子了,你看他也知道错了,我们就算了吧,啊。您别气坏了身子。”
他也知道自己家那小子喜欢这娃娃,虽说离渊在家里沉默寡言,甚至是有些欺软怕硬,但是还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却没有想到栽在了这娃娃手里。
知道些内情的离泽大将军,还是选择了息事宁人。
离渊虽然生的高大,但是面相不好,又有肥胖之症,不讨人喜欢,因为这没少受欺负,好在离渊那孩子生性豁达善良,从未生出过怨怼之心,那孩子将来会有出息的。
少年心性的华倾虽然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但是心里很是委屈,被母亲一通严厉指责,吓的不轻。
离泽走了,大哥把他扶了起来,委屈极了的华倾一头扎进大哥的怀里,哇哇大哭。
揉着眉间的城主大人,也是只能叹气,要是离泽那家伙不肯善罢甘休,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办。
“你啊你,你怎么能!你!哼!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这个月就不要出城主府了,除了学院,且派人跟着你,你要是敢踏出大门一步,或者不好好上学,我就打断你的腿!”母亲放下狠话,提脚离开。
华倾身子一抖,更是抱紧了大哥,抽噎着。
“好了好了,倾儿乖,娘亲已经走远了,不怕不怕,啊。”无奈的华景把抱着自己埋在胸前的少年推开些距离,看到那红彤彤的脸蛋儿和红的跟那兔子一样的眼睛,又心疼又是好笑。
“倾儿,下次莫要再糊涂了,不然娘亲铁定把你扔军营里,她可是说到做到,这一点,你是知道的。”大姐华戚炀无奈的摇头,也是提脚离开。
二哥华炤见大姐也走远了,过来拍拍华倾的后背,安慰道:“别哭了,不然会被笑话的,男子汉怎么能哭呢?是吧?”
“呜呜呜哇哇!我不要当男子汉,我就要哭,没有谁规定了男孩子不能哭,我就哭呜呜呜……你们都是坏人!一个个的都是大坏蛋,还都是笨蛋!呜呜……你们就知道欺负我!”华倾可委屈了,握着拳头就打人,特别是二哥,老是欺负他,还得理不饶人!
华倾力气不大,打在身上不痛不痒,但是华倾展开手脚,不仅拳头打,还拿脚踹他二哥,大哥想阻止这越来越任性的小弟,结果大哥也被踹了!两人只好装作很痛的样子嗷嗷叫着跑开!
而离渊那边,躺在床上的离渊额头贴着浸湿的锦帕,他一直在发着高热,怕是有危险,大夫量着脉搏,叫人赶紧去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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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第三天,离渊才终于退热,人也醒了过来。
“小叶子……华,华倾没事儿吧?”虚弱的离渊问照顾他的丫鬟小叶子。
“二公子,那华倾可好着呢。”小叶子气恼的说道,真的是,二公子干嘛那么稀罕那城主府的小公子,除了一张脸漂亮,全身都是缺点!
华倾是很招人喜欢,但是也有部分讨厌他的,比如小叶子。
“扶我起来,他肯定吓坏了,我要去看看他。”浑身痛的他根本起不来,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也多亏他身上的那些肉,那些暗器没有进入到脏器里,不然他估计没命活着见到华倾了。
“看什么看啊,他活蹦乱跳的,您瞎操什么心啊?”小叶子急的不禁语气不善起来。
“你怎么说话的?”这话离渊就不爱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