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从来不会吝啬,他顶着这张清冷禁欲的脸,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些话来,甚至看向我们结合处的眼神愈发热烈和痴态。
他得了趣儿,一边喘着一边忍不住主动扭腰摆胯蹭我,逼又开始一股接一股流水,他扭的时候与我的小腹摩擦甚至能磨出动静。
但我天生反骨,就是要挡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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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跟我来,你今年不会再放我鸽子了吧?”
他一愣,连连点头。
“今年绝对不会了,我跟他们说了,回家之后我就换个卡用,谁都别想联系上我。”
我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跟外表不同,景熙在床上其实是个很主动的。
我们之间多年的性爱经验让他很清楚在我面前他的身体都有什么优势。
有时候根本不用看身体,光是他那张清冷禁欲的脸露出被我操烂的淫夫姿态就已经足够让我热血兴奋了。
他有一双漂亮的可以当手模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是妥妥的漫画手。
每每看着他用这双手毫不留情的蹂躏自己的私处或为我撸管,我都觉得这是一场视觉享受。
但景熙对自己的身体向来不留余地,可以说他的阴蒂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只占很小的一部分,他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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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自慰还是被操的时候,只要他一情动,就会逮着自己的阴蒂又掐又拧,不把原本只有黄豆大的肉粒蹂躏成惊人的肉葡萄都不罢休。
而本来就已经被我挑逗的充血的肉粒,现在到他手上更是被当成橡皮球一样随意掐玩,他比我还下得去手,一般都是我看不下去了把他的手拍开他才会停下。
男人好像都有这种怪癖,搞不懂,我想想要我这样掐自己的鸡巴下面就已经开始疼了。
“别掐了,摁到鸡巴上跟我磨磨吧?”
景熙听了回过神来,弯着眼笑了笑,看我的那一眼媚得可怕。
“荔荔心疼了?”
我坦荡的点头,“嗯呢呗。”
“呵呵……”他笑出声,一边手臂支起上半身,另一边搂着我的脖子索吻。
这个姿势让他的腿不得不张得更开,我的鸡巴也随之操的更深,两者一结合,他小腹中间被顶起的鼓包更加明显了。
“荔荔好温柔,我最喜欢荔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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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哼笑一声,翻身将姿势换成骑乘,把他顶得差点腰软没坐住。
“是吗?那表现给我看看。”
我这一下顶得太深,直接把他小腹顶得凸起一块夸张的鼓包,他连连喘了好几下才把气顺下来。
“小坏蛋……刚说完你温柔你这么对我……”
那双清冷的凤眼被春情化成脉脉春水,加上摘了眼镜,光是被看一眼我就感觉魂都要被他勾去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对这样的无赖和霸道其实都喜欢得紧。
被从小爱到大的女孩占有和宣誓主权,无疑是极其幸福的事。
他乐于为了让我更舒服而对自己的身体更不留情,乐于让我对他做任何事。
从他初中开始拥有生理知识开始,他就已经笃定这个器官这辈子都会为我所用。
不论是阴道还是子宫,都注定是为我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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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所有青春期的男生一样,他会在夜里偷偷看着心上人的照片自慰,会常常做春梦做得打湿内裤,会幻想扑倒她,强迫她使用自己的子宫,强迫她让自己怀孕。
虽然到现在也只完成了前面两点,但他相信,迟早第三点也会实现,而现在,他就是在为了那一天而努力。
怀着这样的心情,景熙就觉得自己有无尽的动力,下体更加敏感,他每一条神经都在向大脑传达快感,激励他动得更快,每一下也坐得更用力。
从阴道口到子宫尽头,他恨不得让我的鸡巴可以磨到他每一寸淫肉,明明脸上还端的一副镇定自若,下身却像个几十年没吃过鸡巴快寂寞难耐死的寡夫。
他的子宫已经被操得不像话,龟头随随便便就能整个捅进去,他不仅毫无负担,反倒时常嫌操得不够狠,因为他要控制幅度,不能完全卸力,否则会把我肚子撞得很痛,因此总有一小截露在外边吞不完。
但这点小瑕疵并不妨碍他骑乘把自己骑得很爽,水流得已经要把我淹了。
不管在外面吃多少野花野草,我还是只能在景熙身上得到最深最全面的快感,他太清楚怎么让她舒服,知道怎么让她失去理智,让她为她疯狂。
起码到目前为止,这一点只有景熙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