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
郑诚往前面拱了拱,把昌正顶到了床心,自己躺了下来。
“合着好脸色只给你的弟子看,给我整的跟闷包样。”
“他们又不会像你一样三句话两句冲的。”
“原来臭狍子口是心非,还是喜欢自己营寨里家养的小年轻,像我这种路边的野耗子就是尝个新鲜~”
昌正翻回了身,直接面朝了九流。
“那天是你先问的处不处,图我这个老东西什么?”
面前的耗子住了嘴,盯着他瞧,磨磨蹭蹭的又靠近了点后,两只胳膊搂住了背,把头埋在了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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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和你做的舒服嘛。”
撒娇的模样讨的昌正心欢,虽然知道臭耗子是装出来的。
瞧见上头还是装死般的不理睬,郑诚焦躁了起来,扒着肩头往上面爬了爬,捧着天泉的脸,试探性的用舌尖儿舔了舔唇缝。
舌尖往里面钻了钻了。
“唔、!”
探进去的舌尖被一个呲溜吸进了嘴里,另一条更有经验的舌头卷了起来。
昌正带着九流的舌头纠缠了一会,把他的抵出了外头让人喘了口气,接着探出舌进了对方的嘴里。
年轻人的舌头笨拙的与来者交接,些许涎水被挤出了嘴缝,吻的咕叽作响。
昌正捏住九流的下巴,暂时退了出来,瞧见耗子没喘回来气,又替人渡了一口。
“咳咳..!你这狍子...没跟人处过从哪学的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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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看点书,还有一些是道听途说的。”
大拇指抹去了唇上的涎水。
“呵,你这小耗子,要学的可多着呢。”
九流又抬起胳膊把嘴擦了擦。
“不就比我多看了十几年小册子,臭狍子装什么为人师表!”
郑诚起身拍了一下天泉的屁股。
“既然气消了就把腿岔开,我还憋着呢!”
...
昨晚被耗子折腾到几时来着?
昌正太困了先睡了觉,醒来后是能动弹,就是哪哪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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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青年散着头发埋在胸前,昌正推了推,九流门嘟囔着钻的更紧了,而且屁股里那根也带着动弹。
昌正往下面摸了摸,昨夜耗子怕是出来后就一头栽下去睡觉了,软绵绵阴茎没堵住精液,全糊在了屁股下面的床铺上,把他的被褥又弄脏了。
倒也是件好事,不然他今天就要被隔夜的精水搞出病来了。
得给负责清洗的佣人多加点工钱了。
瞧见小耗子睡得熟透,昌正摸了摸嫩嫩的脸蛋子,在上面轻轻的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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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你们天泉怎么入门啊?”
“你要入天泉!?”
牌桌上的青年一激动站起来把桌子拍的一抖,旁边的姑娘赶忙把傻大个拉了下来,转头对着郑诚嘘声质问。
“啥子哦郑哥!你不呆九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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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还是呆,九流毕竟是我家嘛。”
郑诚瞥了一眼两人没藏好的牌。
“我那情头每天都要去教他那什么弟子,白天又不能像你们在这儿幽会,到你了。”
二榴被刚才事一唬,随便拍了几张。
“你要化妆成天泉去‘偷师’?郑诚哥,那你的门派功绩......”
“我找了代跑,商量好利润全给他,还被那犊子坑了不少呢。”
郑诚打量了一下手里的牌。
“话转回来,云天,你们入门怎么入啊?”
“入门在....”
一只手赶忙堵住了要回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