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
水渍从屁股下方浸湿了大片褥子。
眉眼越发凶狠。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法森波曼顽劣地:"你的骚水儿味?"
奥什危下颌硬犷,断眉冷硬,摇头,"有些熟悉。"
法森波曼解答奥什危的疑惑:"是信息素。"
轻飘飘地:"雄虫信息素啊。"
恶劣的笑容重新扬起,嗅着指尖腻虫甜香:"骚娃娃。"
奥什危是爽了。法森波曼可没有。
他也想爽。
桐柏往房间飞,身后是法森波曼靠近的脚步声。
法森波曼走的不快、很稳当,
像胜券在握。猫戏老鼠的游戏。
反手关了的门,被强行塞进来的脚跟抵住,用力踹开。
2
彭——的一声!
陌生虫。擅闯皇殿主卧。
遭受几度冲击的桐柏烦烦恹恹,转过身:"我真的要抽你了。"
法森波曼表示随意。
倒是不信一只雄虫力气能大到哪里去,
他闲闲的扔下箱子:"好心没好报。"
桐柏看见衣服,勉强礼貌:"那你出去。"
法森波曼弯腰捡起地上桐柏换下后就随手乱扔、软绒莹白的旧衣裳,有些变态的夸:"好娇。"
不会夸就别硬夸。
这些虫没事干闲得慌一样。
2
桐柏想起最初出去逛的根源:"你去洗衣服吧..."
法森波曼揉了揉那软腻细密的白绒:"手洗?"
桐柏表示只要你快走就都可以:"随你。"
法森波曼回过味儿来,他以为桐柏在与他调情,扬起个笑"呵"了声。
桐柏见他还不走:"不去吗?"
法森波曼伸手过来拽桐柏。
口袋嗡嗡嗡的通迅突然响起,他看了眼,随手接了。
电话尽头传来一道柔和的声音。
法森波曼本不在意的神色凝重起来。
他抬步匆匆往外走。
2
无形精神力将脏衣服塞进法森波曼怀里,桐柏小脸严肃:"给你。"
法森波曼顿住,脸上表情顿时不怎么好,但似乎通迅那边又说了什么,
他给了桐柏个凶凶的表情,没再争执,
单手抓握着衣服走了。
两只害虫这几天似乎有了什么难办的事情,
自法森波曼扔了衣服过来欲图不轨,却临时接到通迅匆匆离开后,
桐柏没再见到过他们二虫的虫影。
衣服不知从哪里凑来,寒暖季的都有,质地尚可,
纱织裙和帝都礼袍相近,有些浮夸——袍摆流泻在地上,
绒袍和法森波曼身上的风格类似,比较新奇——长袖宽腰大襟,
2
首饰也有些,玛瑙、红珊瑚、松石和蜜蜡等材料做的,
还有红布鞋、花靴、小尖顶羔帽、圆领袍和绣花发套等等。
桐柏照着镜子比了比,
这两只雌虫看着不是靠谱的样子,办事也的确不靠谱,
衣服有的型号大了,有的小了,
最重要的,没有内衬。
于是都没法儿穿了。
法森波曼洗衣服几天了还没送来,让桐柏怀疑他也许并不是有事,还有可能是把衣服洗坏了没脸见虫。
穿着睡袍,安稳的过了几夜,
殿下住酒店不知道关门的后果就是,
2
次日一早,桐柏惊醒,
奥什危出现在床头。
桐柏低头看见奥什危扔床上的内衬。
"起来,有事要办。"奥什危命令道。
桐柏被惊醒,有些懵,根本没听到奥什危嗡嗡嗡说什么话。
低着头静静的坐在被子里,
看起来就,很不快乐的样子。
"......"奥什危指挥不动雄虫,他弯腰来扒桐柏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