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杜兰璋也不知是不是被嫌弃了，但——

“你有没有搞错，我他妈是男同。零——Zero——”

第三、第四、第五……对家转了一圈，直到转到波西上。

可杜兰璋找的，就是Zero。

又着急忙慌把骰抱在怀里：“但你别碰，我来给你摇骰。”

杜兰璋看一时间，八。

“没有搞错，我是想……想……”

他这才重重一落，两声惊响后，杜兰璋要去开自己面前的骰盅，波西又拦住他。

“不是文总。”

杜兰璋无言以对。

不然文瑛也不会让他回去学习。

“我没辙，不代表我朋友没辙啊。去吗？”

几过去，有人觉得这样太没意思，又搬老掉牙的真心话，谁输了就回答赢家一个问题，不想答的话，得喝下一整杯的啤酒。

他呆呆：“玩。”

俩人一下车，波西眉飞舞，问杜兰璋：“好弟弟，这是你第一次来酒吧吧？”

他招手让杜兰璋过来，嘴里的寒气直往杜兰璋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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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啊，靓吗？”

波西这中间没喝酒，却有上的意思了。

杜兰璋环视这些人一圈。

波西几泡下肚，理智却还在脑袋里揣着。他低声对杜兰璋：“他们想泡你，玩吗？不玩就拒绝，玩的话，哥哥给你喝酒。”

他仍旧询问可不可以待会再问。

“救不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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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杜兰璋却：“不好意思，可以待会问吗？我想先和下一个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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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璋挨着波西在沙发坐下。

“开。”

“说吧，约哥哥来是为了甚么事。”

“……”

他接下来要去酒吧找朋友。

他的朋友开的是大卡，杜兰璋跟在他后面，见前的沙发区坐得还满当，里边的人虽也都打扮过，但还没谁，穿得有波西那么大方。

又几过去，场渐起来，有人问杜兰璋要不要参加。

波西哈哈一笑：“说中了吧，没救，等着被甩吧。”

直接炸开。

波西潇洒挥手：“哎，大家兄弟一场，我把自己床底都掏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

“这还用问吗，就冲我门你问我的那俩问题，我就知你铁直男一个。我都能猜到你在床上什么样。”

波西讨了个没趣，瘪嘴拉杜兰璋去。

有人问：“波西，这你朋友啊？”

甜品没有吃完，杜兰璋付过钱后，又请服务员打包起来。波西也不同他客气，接过杜兰璋递来的打包袋，就和人一起来到公站台等租。

“想想想，想什么到底？”忽然又福至心灵一般，波西眉大开：“你是想问四吧！”

说“五个六”的时候，他耳垂上的耳钉在酒吧红绿的灯光下折彩虹的颜。

问杜兰璋要不要一起；杜兰璋当然拒绝，但波西一把勾住他肩膀。

波西一脸“我就知”。他把腮帮里的糕咽下去。

“玩。”

他上中的时候，兰灵某天晚上拉着他，把学校附近能逛的酒吧全逛了个遍。

也没谁，像他卫衣加仔。

“我是想请教你……怎么能让女生快乐。”

“额……”他重新眉飞舞，“我们这可是同酒吧，这总是第一次来吧。”

杜兰璋话语犹豫。

“说说吧，和文总生活不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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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在一家酒吧前停下。

等所有餐品上过，波西嚼着冰块，大金刀往绿卡座一靠。

他的朋友在玩，一对一，谁输了喝酒，再下桌换人。

杜兰璋瞅他粉白的脸一，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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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声不吭死扛，就是急了叫唤几声，鉴于我对你的了解，指望你主动勾引是不可能的，从前戏到事后，估计全是人家女孩主动，搞不好情话都是女孩说。”

两人面前的十个骰里，只有四个六。

“你这个问题吧，没救，反正我是救不了。”

杜兰璋无可无不可，往旁边给波西挪开空间。波西衣一扒，手里两盅骰摇得仿佛要制造龙卷风。围观者看得缭，有人捂嘴说：“行了行了，别摇了，再摇我要吐了。”

吃过晚饭，随意添上一杯饮品。服务员过来对时，就听波西重声：“拿铁往死里加冰，谢谢。”

大概是吧。

到同酒吧时，杜兰璋已经困了，兰灵却像被打了血：“妈耶！总算给我逮到同恋的了！走走走，去了叫我听见没有！”

“当然。都可以。”

第二杜兰璋在叫“七个二”时被对方开，桌上刚好七个二，险胜。

杜兰璋思索片刻：“不是。”

第一和杜兰璋来的是个和他年纪相仿的人。

杜兰璋忍着邻座的目光就要着说是，波西已经一副了然于的过来人表情。他端起巧克力糕。

“不是。”

杜兰璋问：“波西，我们要玩吗？”

耳钉的人无谓一笑：“哎呀，输了，你想问什么？”

波西活似生吞一个青柠檬。

“行行行，李总张总，只要不是孟总。咋了，和王总生活不和谐？被嫌弃了？”

“……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