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躯即将饱白静岳的“气”，今夜将畅通无阻地静园、一举揭开三渊池垂柳的秘密……他便还能咬牙忍耐下去。

祝颂声骤然愈加尖利刺耳了。

可不是变了吗，直接换了个灵魂，当然差距大了。

白静岳覆在他上，背着灯火，看不清表情，像是一黑的影。

这滋味真是难受，明明渴望得，可真将吞下后，整个人像被剖开了似的，活像是在上刑。

后，你倒是乖乖跟着白铭游园凭吊，还在东院里主动缅怀，人也机灵些了，也主动去问白家的大事小情了……我这么一走，你倒是成长不少，是个好苗……”

他半闭着，睑背后乌黑一片，可他却清晰地知到那丝传讯如何穿过祝颂织的黑线，又如何被黑线绞、切开、粉碎，最后只留半星微弱的红光透过衣袍布料，溅到被掩盖的镜面上。

真是震耳聋。

好疼，思绪好，像被着了似的。

这些情话似的字句传到纪盛耳朵里，让他的脸颊怪异地扭曲起来。

而在他昏厥之后，碎镜又闪了一下，光芒异常微小，像是某人谨慎的回应。

这觉太熟悉了，熟悉到令他反胃，那个老东西的一切都让他恶心。

只是他再也没办法受到了。

白静岳得兴起，他大手一挥，一下扯了纪盛的衣服，扫到了地面上。

他蓦地松了手，纪盛的腕上瞬间隆起一红的印，像是饱经凌留下的痕迹。

他亦能看清白静岳周的能量场，茸茸的，带着紫黑的细刺，像密匝匝的细血，逐渐地蔓延与生长，一转移到他上，一层层地裹住他的肤，扎他的孔里去。

是纪盈留下的碎镜坠地的声音。

但不同的是，有两气脉在内转、冲撞、结合，让他的小腹一时寒、一时，似乎随时都会胀裂爆开。

在嘶哑的唱诵声和污秽的合声中，一声极易被忽略的轻响在衣衫下闷闷地开。

忍下去，他告诫自己，绝不能功亏一篑，要继续演下去……

白静岳将腰挤了纪盛的间，磨蹭了起来，没过两下结实的肌便晶亮一片，泛着靡的光。

可他冷静不下来，他的理智正向天平的另一侧不断落，他上就要崩溃了。

纪盛疼得发，缺氧到近乎窒息，再不松开，他的咙多半要废了，可他又不敢声，小腹里的东西似乎能将他穿，他怕激怒到那家伙，只能不住地淌下泪来。

他要的是忍耐、持续的忍耐，熬过最后的折磨，得到他想要的关键钥匙。

就在他即将爆发的刹那，白静岳骤然发力，双手在他颈上恶狠狠地一勒。

电光石火间，他来不及想，更来不及组织语言，便一栽了无意识的渊里。

当那东西到底之后，他察觉到一双大手卡了的腰，接着一下一下地起来。先是试探与开拓，接着是急促的，在凌的拍击声里，那人的手移到了他的脖，将他的气牢牢地卡住。

他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了过去。

祝颂受既然这么灵验，为什么白静岳生前却不举行仪式？

他动作很慢，慢得能受到如何被逐渐撑开，能听到与黏合时的细微声。

他内里灼酸胀，意从小腹一路爬上膛，呼时咙都跟着痛，只能张着不停地，得满耳都是气声，震得灵魂都跟着晃动了。

一滴汗了纪盛的睛里，让他一下了眉。

他的指节突然能动了。

真是谢天谢地。

这不是认输的时候，还没到认输的时候，还不能……

他生理上又惊又怕，心里却有些颤抖与期待。

暴的冲动在脑海中嘶吼奔突，他再也不想演了，他只想将这脏脏的祠堂砸个稀烂。

他屈了下指，漉漉的指尖摁在供桌的木纹上，蓄着满当当的力，似乎下一秒就能抓烂白静岳的小臂。

他忍了又忍，像撕扯了半世纪那样久，最终他凭着毅力迫自己松懈下来，个任人宰割的布偶娃娃。

在濒死的当，纪盛的天灵盖边缘浮起一团模糊的雾气，那东西徐徐上升，像居临下的天，以第三视角俯瞰这场凌辱。

像是玻璃片磕碰的声音。

他拎起那对细白的脚腕，盘在腰上，躯向前沉下去，一地将楔了熟红敞开的里。

在丧失意识的前一秒，他的神志终于清醒过来。

他被震得胃里难受想吐，条件反地向镜片传了一讯号。

悍烈的冲撞伴随着祝颂的节奏，将他的汗、意识、神魂都撞得飞散。他里的雾气来了去，去了来，卡住脖的手越勒越，他浑浑噩噩，仿佛下一秒就能昏死过去。

纪盛呼一窒，睑后雪直冒。

“只要你听话些，今晚合我，怀上嗣，往后你仍是主母，我会好好待你，不会将你也埋在树下……”

或许这是白静岳的法外开恩，看他太痛苦，便特许他逃避这场折磨。

他看清了祝颂音节的行轨迹，一声跟着一声，织成黑分叉的网，丝线的尖端发着幽光，伸了他的肚里。

纪盛的官被牢牢地占据了，两耳被祝颂、声、声填得密密当当。可那片东西却牵系着他的神魂，碎镜的细响直接作用在他的神经上，在他脑中嘭地一声炸开。

叮——

镜片似乎闪烁了一下。

纪盛睛翻白，满脸尽是汗泪，却仍是搐着、迎合着。

白铭是老家的儿，白静岳却霸占他的与纪盛生，这难真算是扳正白家继承人的血统吗？

他反常地清醒，在那短短的一瞬里冷静得吓人，像回光返照似的，脑中甚至浮起了两个被他忽略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