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邪一抬，全然不为所动，温声：“师兄，你可以杀了我，但是这化境一旦打开，纵使是我也关闭不了。而且师兄，你是我创造的，我若是死了，你也会立即成血。”

文清止全上下都烧成红，可是他越急，就越是不得其旨。暴在众人目光下的，甚至还有隐隐回缩的趋势。

极度羞耻下，他似乎能听到他的小弟们的对话：“看，师尊在自呢。”“原来师尊下面长这模样…看得我好…”“你说，师尊从前不让人他的卧房，是不是就是偷偷地摸自己呢？”

待到文清止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铮”一声脆生生的剑响，文清止的静心已经架到莫长邪的脖上！

“嗯…”文清止双目失神。

“你太听话了，太在乎江湖对你的看法。想要博得认同的人，总是会被有认同权的人利用的。”

是，未必就真的需要用剑。”

他的声音忽然靠近了，音低沉、温、有磁，语调黏连暧昧，简直如同上古王再临，带着一蛊毒的魅力：“师兄，你要去这祭坛之上，向他们承认，你也有自己的望。”

他已不在乎莫长邪是不是会因为他的动作恼怒。真是荒唐！这算什么练剑！这邪是否刁他成瘾，如何想得这下三滥的招数来！

无苍蝇似的他，竟然开始回想起那夜与莫长邪的风一度，男人有力的肩臂箍住自己的腰，雄壮的下不断他的后他的，还有男人低下安似的亲吻他的侧脸...想到这里，他脆弱的竟隐隐有抬的趋势。

可是他看不见，就不知那些石像是如何地观察他、品评他，如何用视线他的，他们是不是会妄想着亵渎他？

文清止只能勉力克制自己不去听他们的话。满脑都是那晚莫长邪的亲吻和的情况下，他了。

他叫了两声，幻境之内空地，毫无回音。

莫长邪终于来到他边，他不过伸手一指，二人面前便有千石像、一祭坛轰隆隆破土而！文清止被山崩地裂震得后退两步，莫长邪不动声地托住他的腰：“师兄，看见这祭坛了吗？”

石像上的碎石、土块儿应声杂沓而落，渐渐雕刻正四位长老和天雪阁众弟的样。

这其实不能怪他，因为那一晚是文清止仅有的人事经验。文清止仰起，修长的脖颈上结了一，他绝望地闭上，一只手抚摸上自己的前，另一只手将手指伸向自己的后，指节一寸一寸没，觉却与那晚大不相同，他只得颤抖着又向自己的隐秘伸了两手指，三手指并排，模仿那晚男人的。他回顾着莫长邪是如何自己的，又是如何将他...

文清止静坐时对时间逝有自己的衡量方式，他就这样盘坐了约莫四个时辰。他不知莫长邪在哪，在时间凝滞之地只有他一人，他却生不独钓寒江之孤独。他心里只有一重一重的隐忧。他知莫长邪没有骗他，这里的时间不逝不代表着幻境外的时间也会随之停止。他当然可以不吃不喝在这里耗个十几天，可是今晚的教祭典…

话音刚落，莫长邪竟然蓦得隐然不见。

他的师父，四位长老之一的张之行，厉声：“文清止，你成何统！就这样让门下底看着你自渎！”

！文清止在内心将莫长邪千刀万剐凌迟仍不解恨，简直想将其恶趣味的下半切下来剁碎了拿去喂狗。

“莫长邪！”

破除心，由难至易。一旦抹开脸面，打碎了别人心中的刻板印象，再行事就容易得多。那邪竟连这一都考虑去。

“哇，师尊这是在抠自己的小吗？好多。”“师尊作为男人，原来靠后面才能吗？”“师尊的小好粉，好想…”

“师兄，”莫长邪一步步向他走，“你知你的心是什么吗？”

莫长邪未免太会选时间。

还差一次。

文清止用牙齿咬掉自己一块袍蒙在睛上，假装看不到周围的一切。他将手伸向自己的下，将自己的下掏来，手指上下翻飞。

“除非师兄破除心，否则你我二人便要隔绝在这化境之内，永无天日了。化境内时间并不变迁，可化境外却一切如常。长生如咒，师兄可要想好啊。”

文清止眯起睛，不再无谓尝试，直接在原地盘坐了下来。他极目远眺，静观四周，他知这是无尽之地，不可能靠走走去。

而他却全无所知——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知不，什么都抓不住。意识到蒙上睛只会让自己更加，文清止伸手将破布扯下，装镇定地看着一张张他熟悉的脸，手上握住自己那继续动作。

文清止在内灵里拧起眉。莫长邪这是什么意思?

“莫长邪。”文清止语气不善。

“哗啦啦。”石像碎了一半。

不，不是…文清止摇，是因为房里有寒山石，你们被照到了要生风寒的…

文清止提着剑，周杀气暴涨。只是即便此刻，他也还记得自己没有内力的设定，没有运起剑去飞劈石刻。他走到像下，挥剑便刺，未想剑甫一近，就被万丈刺金光弹回来！文清止也被震得手腕发麻，久久不能停止。

原来不是幻觉，他真的听到了。这些石像竟真的嘈嘈杂杂谈起来。污言秽语，不堪耳。

文清止咸自矜持，可是一向对没得选的路鲜少怨尤。他一步一顿地走向祭坛，跪在上面，伸手将自己的腰带解了。在他的衣袍敞开的一刹，周围竟传一阵窃窃私笑！文清止抬去看，那些像竟似活过来一样，以手掩面，神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