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独处,路欲又被林野生生气笑了——
“捉奸”就算了,怎么现在小狗还能说出自己是直的这种话?他大爷的都弯几个世界了!
好吧,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抹了记忆,连带性向都一起抹了。“自作孽”,他暴怒罪绝对是独一份。
路欲眸色一深,顶着林野的压制,指侧轻轻一蹭他眼睑下的血痕,另只手则神不知鬼不觉地向下一抓,隔着校裤直直攥住了林野的鸡儿,
“你是直的?”
“嗯!…我操!”
林野吃痛一哼就往后躲,小臂松懈的刹那路欲掐住他咽喉便猛得一翻——
2
压制的位置顷刻调转。
脑袋撞在石墙时林野蹙眉忍住了那声轻哼。
鸡巴和喉结两大命脉都被路欲拿捏着,一时间他反击无法,只能任由路欲遮掩了所有的星光逼近自己,继续道,
“林野,我没记错的话前天你还在操鸭子吧?结果你现在说自己是直的?”
“嗯…”
揉捏自己性器的力度再度加大,连带路欲身子压了下来,膝盖也顶入了自己腿间。
一时间,林野甚至有些分不清是疼的还是刺激的。情急之下只能顶着喉结的压迫感,将快要燃尽的烟头往路欲手臂上用力一按,哑声警告道,
“…放手。”
细微的嘶嘶声再度响起,路欲只垂眸看了眼手臂上发红的印儿,手下力度丝毫不减,
“要烫就烫。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放手。”
2
疯子吧。
林野无奈下扔了烟头,伸手扯住路欲摁在自己喉结的那只胳膊,示意他松力。
当那种骇人的压迫感稍稍减轻时,林野忍着路欲右手撸动不止的频率,瞪向人道,
“有什么好说清楚的?!性是性,爱是爱。我说了你要是想和我上,我可以,谈恋爱就免……哈啊!…”
话未说完,路欲手下一转直接从裤腰探了进来,甚至用力一扯绕开了内裤,狠狠握住了自己半勃的性器。
皮肤接触的那瞬间,尽管疼,但林野身形还是猛得一颤——
如今身体敏感得出奇,林野恍惚间甚至觉得若不是自己咬牙忍耐,那一下他都能射。
可偏偏路欲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反应,手下攥着又扣又撸。凑身再度拉近距离的同时,鼻尖和自己轻轻一碰,
“林野,你的意思是性和爱是分开的?我只配得到性,没有爱是吗?”
林野没有回答。
2
不止是可怖的快感胁迫,还有因为路欲声音中莫名的一丝……悲伤?
他真的想不明白这个不过两天前才见面的人,为什么非要拉着自己在这儿谈感情。
自己明明说得够清楚了。可以打炮当床伴,不能恋爱做情人——
爱是不一样的。
有了爱人,就相当于心和身体全部的托付。那是永远的忠诚,甚至超越破碎或死亡。
林野不可能现在给路欲,他甚至都不确定这一生能否找到这样的人。
他们打出生起就注定利益纠葛剪不清,灯红酒绿莺燕不断。何况林野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性格,他根本就没希冀过爱人的存在。
就算以后会结婚,那也绝不会是恋爱。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嗯…”
2
路欲的撸动愈发剧烈,林野“自救”下也豁出去了,手挣扎着向下摸去,一把也摸上了路欲的鸡儿狠狠一攥,威胁道,
“松手!”
不出所料,路欲身形疼得一抖。
可那瞬间他似乎被逼急了,鼻尖一侧径直突破了两人最后的安全距离。
乌木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唇瓣相碰的瞬间,温软的舌尖抵着自己唇缝就要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