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愈发淫荡。一门之隔,门外是交战,门内是交欢。
路欲闻声终于直起身放过了那被欺凌得红艳肿胀的乳头,性器往外骤然一抽——
被操红的小穴失了堵塞,一张一合间透明的淫液争先恐后地往外涌着,湿了臀瓣腿根,溅了沙发衣裳。
路欲喉结滚动,又扫了眼林野被刺激得想要闭合却只剩发抖的腿根,心下一横,一边胳膊搂过人膝弯转了个方向就往沙发扶手上一拽。
“嗯!…”
林野此刻凌乱得像一滩任人摆弄的春水,路欲调整着姿势让人腰身垫在扶手上抬高,脑袋正好枕着另一边扶手。自己臂弯则搂着人双腿搭在肩上扛起,性器对准的同时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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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了,绑匪一时顾不上这边。忍着点…我尽快。”
枪声越来越连绵靠近,其实林野明知此刻他们帮不上忙,可路欲的话还是让他莫名地恐慌抗拒。
奈何,他还是没来得及开口。
性器尽根没入,龟头直直撞在了穴心,淫液被打作水花落在了路欲身上,地上,化作一片片深色。
“嗯唔!…”
被铐着的手半举在空中随着律动晃荡,枪声愈来愈近,偶尔绵密得和他们猛烈的交媾声混在一处。
后腰抵在软包的扶手上快速颠簸磨蹭着,这角度太深纵着路欲顶得太快太猛,在每一次的不留余力下捣出一层又一层水波……
林野真的受不住了,溺毙般的快感将要淹没他最后那点羞耻心,能做的唯有抬起尚能动作的一边小臂送到自己嘴边,发狠地咬死那片布料,不让淫浪的呻吟传出这间本该关押人质的房间。
“唔!!…”
路欲冲刺间失神地看着林野颠簸摇晃的发梢,又望向人紧闭红透的眼尾。小臂遮掩了林野的半张脸,但仰头间脖颈汗珠下暴露的青筋揭露着他此刻的窒息没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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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欲目光继续下移,掠过那截晃动不止的腰肢。白浊又开始滴落了,在林野的高潮中随着律动甩落成一片狼藉……
直到最后,路欲尽力固定着林野抖动不止的腿根,视线停留在被自己一次又一次侵略到底的小穴——
每一下抽插都尽收眼底,溅起一簇簇细碎的小水花。就连臀瓣都在湿润中被自己撞得红艳。
砰!
又一枪声响起的刹那,路欲腰身往前用力一送,性器抵在穴心严丝合缝地射溅着灼热,收回目光俯下身一把扯开林野堵死呻吟的小臂,找着那合不拢的唇就咬了上去。
“唔…”
路欲的精液太烫,一股一股随着深处的碾磨打在深处,像是烙上只属于他的标记。
唇舌无止境的进攻掠夺着高潮下彼此本就稀薄的氧气,后穴又失控了,淫液和精液在林野体内碰撞交融,让他最后落在路欲肩上的膝弯都再挂不住,脱力地往下坠落。一边挂在椅背,一边鞋尖点地。
太可怕了。
像是飓风过境的后惧,让林野停不下心有余悸地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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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真正将他们都烧成灰烬的快感,是激烈到连骨头不剩的交媾。在彼此无数次的试探交心之后,在不合时宜的枪林弹雨之中……
当门外隐约响起群群脚步声时,路欲唇舌终于放过了人,性器往外一抽搂着林野的腰就将他裤腰往上一拉,轻声道,
“还醒着吗?”
“…嗯。”
林野声儿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回,听得路欲喉结一滚。他只能逼着自己暂且和林野拉开距离提上裤腰,臂弯一用力就要将人抱起来——
“我能走。”
林野语气强硬,但生生带了些沙哑,乍一听有几分像哭腔。
路欲动作一顿迎上那双半眯着的灰眸,抬手就帮人蹭着红得像点了胭脂的眼尾,拂过不明显的些微湿润,试探道,
“你确定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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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高潮的余韵都未退尽,让林野往自己肩上推的那一把也脱力得像情事后的调情。
大门随着一声巨响被撞开——
先前颠簸不止的单人沙发被水淋了个透,冲洗了所有做爱的痕迹。楚恒的尸体平躺在地毯上,林野和路欲铐在一处坐在一旁。
“报告,发现两名人质,一名绑匪死亡。”
随着警察的报告声响起,林野堪堪松开了楚恒的手腕,那里曾残留着路欲的指纹。
在警察的包围下路欲扶着人起了身。他们都冷静得像是见惯了这副大风大浪的阵仗。简单回答几个问题后便跟着警察一同往房外走去。
来时是黑暗,归途是鲜血。林野沿路打量着三三两两的绑匪尸体,但显然更多的还是归降。
这场闹剧也该告一段落了。万幸,路欲没事。
路欲似是察觉到林野的失神,不禁凑近人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问道,
“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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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没吭声,只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