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了。关以韫见他这幅样，忍不住想伸手摸摸他，却忍住动作。她把小熊分开，递了一只给他。

就像正常约会程那般，吃完晚饭再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着。

北檀没反应过来，有些疑惑：“……什么？”

走在街上两人自然而然地牵起了手，另一只手抱着玩偶。北檀心不在焉，想到将会发生的事竟意外地升起一丝抗拒。他刚想开说些什么，牵着她的少女却停住了脚步。

“今天我很开心。”少女羞涩地垂下，脚尖轻微着地，但依旧不忘向他约定：“谢谢你，下次再见吧。”

北檀随便指了一对黏在一起的小熊：“就这个。”他没期望关以韫能过抓起来，娃娃机就像赌博，总是会在最后一刻让人失望。但没想到她当真抓起来了，玩偶从机落下的瞬间他竟然像个孩，趴在玻璃柜上亮着睛看过去。

关以韫洗完澡带着一雾气上楼回到卧室，完发，他掏手机，向北檀送去一条信息。

“放心，我都有定期检查。”

北檀用手指了她的鼻尖，看向关以韫潋滟的眸，手指又像电一般飞速离开了，他忽略心底一丝微妙的情，关以韫轻轻勾起他的小指，随着人群走了影院，北檀皱了皱眉，却并没有甩开她的手。

“今天电影很好看，下次我们再一起来玩吧！”

北檀才明白，今天该的，或者说少女认为该的事已经结束了，他本该因为不用和她而送了气，但莫名生了别扭的情绪，北檀竟然有些生气。

“今天就到这里，我付了钱，你得听我的。”

然而现在关以韫却肆无忌惮地同他一起在游戏厅里玩闹。她拉着自己走到娃娃机前，里闪着细碎的光，北檀同她对视，侧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

“给你，票。”

“好。”

“要哪个你都给我夹？”北檀挑起眉，满是不相信。

已读，但没有收到回信。关以韫开浏览，搜索电影的主要情节。她当时哪有心思看电影，简直要被北檀张的样笑死了，还得酝酿情绪装动落泪的模样。

“你……”他从未理过这状况，竟有些语，关以韫察觉到自己失态，连忙掏纸巾小心地了泪。

“接下来去哪？”天已经昏黑，北檀想着重戏该来了，关以韫却拉着他去了游戏厅。本就是青期的孩，就算他再如何市侩拜金，还是忍不住沉溺在各街机的快乐中。他似乎从未认清过关以韫，在印象里，她就是个一本正经乖孩的标准模板：认认真真完成学业，对人也一向和善。

就像被凶兽急了的小动，关以韫努力想摆一副客人的架势，却看上去不不类，北檀沉默打量了她几，少女被他看得缩了缩，北檀叹了气，最终向后退了一步。

“想要哪个？”玩兴奋了关以韫也不像一开始那般拘谨，主动询问起他来。

“那当然！”她发现自己被小瞧了，气鼓鼓地开：“别看我这样，我可是隐藏的抓娃娃手！”

当她沉梦乡时，手机亮起，闪过一条讯息。

适时带起一丝雀跃。她抬说：“我们去看电影。”

都不需要自己开，她早就订好了票，北檀对这个客人更加满意，甚至一会多送她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直到灯光亮起，预计的抚也没有到来，她甚至没有碰他一下，北檀有些疑惑，转过看到少女鼻尖眶微红，睫上几滴微小的珠，一看便是刚刚哭过。

“送给你。”

“北檀……同学。”少女被他抵得有些尴尬，推了推他：“以后再说吧。”

被人发现自己被烂俗的情路片惹哭，关以韫看上去窘迫无比，脸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粉，和鼻尖眶的微红连起来，真像兔一样。

“你……看不上我吗？”

装了一天的纯情少女关以韫已经很累了，也没有心情继续等待北檀的回信，将抓来的小熊随便甩在角落便在了床上。

千想万想没有料到她提了这样的要求，北檀一时间只觉得这可能是富有情趣的漫长前戏，陪她扮演过家家游戏也不是不可以，他仍然没有放松警惕，表面上倒像陪女友的男一般。

他每说一句就向关以韫近一步，直到少女背抵到墙上，他依旧视着她。

“抱歉，我有些……”

“好的。”关以韫被他松开后连忙得几步远，像是在防什么洪猛兽一般，让他不由得有些无语。

“为什么不继续，叫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个？”

“钱不退哦？”

“怕得病？”

电影是个颇为无趣的情片，周围全是一对对情侣。之前有的客人为了追求刺激，在电影院里就对他上下其手，幽暗的环境更是适合些什么，他不止一次在影院被到，总是在想关以韫什么时候动手，连故事情节也没有认真看。

“就到这里吧。”她松开手，笑着向他挥了挥。

关以韫并没有如他预想一般害怕，而是捂住了脸。她似乎格外容易脸红，就像现在，耳廓都染上绯。北檀不是没遇到过擒故纵的客人，但最后都会到床上，他拉起关以韫的手，刚想吻下去，却被另一只手阻挡了。

很久没遇到这么人傻钱多的客人了。他心想。要是可以一直这么轻松地赚钱，多和她约几次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