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微弱,发出了细声啜泣:“赵总……呃嗯,痛,痛……”
“痛?不是应该我干什么你都觉得爽么。”
赵还取了凉水,沉着声音道。
看来他的运气很不错,爬过那么多的床,才第一次遇到这种程度的虐待。但在这个圈子里……想要获得更多,仅靠身体争取注定是条不归路。
那黑色按摩棒还支持灌水,从倒刺中汩汩地淌进菊花。穴口被按摩棒紧紧封着,于是水流一个劲灌进肠道,冰凉的细流击打在脆弱的肠道上,最后汇成不容小觑的积水,白晓杏被反复灌了几遭,那肚子立刻微微凸了起来。
赵还按了按他富有弹性的小腹,白晓杏便不住地哀嚎出声:“胀,要胀死了……”
凉水把他的下腹胀得股股的,后面堵塞,前面也无路,甚至还在一点点渗着精液,他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超载的水罐,摇摇晃晃随时可以爆炸。
赵还把他像翻咸鱼一样挑翻了面,白晓杏努力悬空胯部不让阴茎戳到沙发,还要胆战心惊自己鼓胀的肚子。
按摩棒和尿道棒好像都专挑他的敏感地带摩擦,在给予痛苦的同时把感官刺激放大到了极致。白晓杏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打捞上来的死鱼,翻出一点眼白,口水流出口枷,整个人“呼哧呼哧”地喘气。
赵还冷眼看着白晓杏的皮肤因为欲求不满而变得通红,腹中都是凉丝丝的清水,现在想必混杂了肠液,阴茎的顶端还在滴滴答答地渗出精液。束缚衣的质量很好,鼓胀的肌肤从锁链间凸出,侧面漏出轻微的勒痕。他的肌肉不多,腹部的软绵正好适合增强装水的观赏性,随着后穴的震动发出危险的抖动。
赵还向后坐在椅子上,看白晓杏被体内的水流隔靴搔痒地摩擦,却始终得不到满足胡言乱语的样子,唇边勾起一丝自嘲,指尖从整齐的工具上一一划过,最后停留在竹条上。
感觉自己的手段还是太心软了……
他用静电胶带捆好白晓杏的双手双脚,使得他不得不用膝盖和肘部支撑身体。然后拿起竹条,漫不经心地抹上红色的液体。竹纤维的表面虽然被打磨得很干净,但并没有上漆,很快吸满了液体。
“自己撅起来。”
白晓杏恍惚地撅起屁股,竹条立刻狠狠地打在他的臀部。
“啊啊————”
是辣椒水……
他恐惧地扭动臀部,下身容量巨大的液体仿佛晃动出了水声,渴望射精的阴茎也猛地一跳。按摩棒机械的震动把高潮也变得麻木,辣椒水不啻是在肿胀的水球上狠狠划过一针,好像整个人都要被扎破了!
火辣辣的痛感把肚子绞得翻江倒海,赵还挥动竹条一次次从刁钻的角度击破他的感知,仿佛猎豹用铁鞭似的尾巴本能地击扫猎物。白晓杏的屁股本来就红肿了,辣椒水作用在打出来的瘢痕上,变成错杂的深红色,钻心地痛。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歪斜起来,双脚双腿被绑住不能动作,背部耸动着好像要干呕,嘴里不断发出嘶哑的叫声。他清晰地感觉到辣的痛感从臀肉往腹部蔓延,让他重新审视自己烂透了的身体,尖锐的痛感唤醒了麻木的后穴,前列腺被粗大的按摩棒冲击,后穴被极度扩张,冰冷水流产生可怖的下坠感,肠道深处的胀痛,阴茎被反复刺激,尿道酥痒而疼痛,还有乳尖隐隐作痛的针眼。每一项都让他红了眼眶,像垂死的虫子奋力扭动。
实在是……毫无美感。
“啪!”
赵还反手握着竹条,竹条精准地从下抽在乳尖,殷红的血迹和瘢痕很好地融为一体,干瘪的奶子像熟透了的苹果,被雨水冲刷后露出糜烂的疲态和色泽。
他往里紧了紧塞着的按摩棒,又灌了一些凉水,那头立刻传来恐怖的尖叫。
“阿啊——救命……救命……呜呜……”
发音很模糊,是止不住流口水的特有声音。
“啪!啪!啪!”
回身重新涂抹了辣椒水,再抽打时水渍便溅到四处,在每一个皮肤破损处点起绝望的烧灼感。白晓杏的双手双脚动弹不得,紧闭双眼,能猜到埋在沙发间的小脸哭得惨不忍睹的样子。
最后一次抽打没有打在臀部,而是轻轻落在背上。赵还扔掉竹条,从后面给他取了口枷,无趣地说道:“厕所出门左拐,自己爬过去清理。”
没有解开手脚胶带,白晓杏颤巍巍地滚落沙发,阴茎碰到地面,不由惨叫一声。汗渍粘在地上很显眼,赵还微微蹙眉,踹了他一脚:“爬快点,扭捏什么。”
白晓杏的阴茎咬着尿道棒,还在不停弹动。他全程一次射精高潮也没有,却又像一直沉浸在高潮中。药效在令人窒息的磋磨中消退了。精液一滴一滴地流出来,后穴不停渗出水,爬行的时候留下水迹,好似一只软绵绵的白蜗牛。
慢条斯理地,赵还脱下自己的橡胶手套,扔进垃圾桶。
“让阿姨来清理一下办公室。”他先拨通了秘书的电话,然后重新拨号:“上次那个角色安排给白晓杏,对,明年那一部,给白晓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