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远不禁道:“这样说来,佛门用你的骨头孕育生命,岂不是佛门历任佛子都算作是你的后代?”
谢子攸一怔,笑道:“妙哉妙哉,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我竟然成了佛门的祖宗。”
“别废话了,还不快点帮我们解开禁锢。”
谢子攸眼波流转,悠悠说道:“方才阴皇那天魔舞,已是勾起本尊兴致,不知诸位谁可以帮在下泄火啊?”
此言一出,气氛登时变得诡异起来。
谢子攸走上前来,极为狎昵地在鹤易脸上摩挲着:“仙君昏迷的那些时日,也早被调教得差不多了罢。”
没想到他的目标居然是仙君,萧思远心中一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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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易却是毫不慌乱,任由魔尊在他身上乱摸,片刻,谢子攸偏偏越过萧思远,又走到佛子面前,挑起对方的下巴:“佛子后头应当还是处子之身,可惜了,今日暂且放过你。”
柳却思瞥他一眼,眼底光芒一闪即没。
正当谢子攸准备回头好好品尝仙君的滋味时,脚步突然一顿,竟是不能再动弹半分。
他眉头微蹙,看向佛子掌心中那截魔骨。
“谢施主恐怕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会被自己的骨头所控。”
随着柳却思说完最后一字,萧思远顿觉浑身一松,周身禁锢都被解开。
谢子攸一脸不可思议,却见萧思远徐徐朝他走来:“如今攻守之势异也,魔尊还有什么话想说?”
谢子攸眉头紧锁,眉尖紧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又有什么好说的。”
萧思远笑眯眯的显然心情很好,利落地解开魔尊衣袍,顺势将他双手分开,用腰带挂在钟乳石上:“放心吧,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谢子攸夺舍的身体显然年纪很轻,后穴全然是未经人事的粉色,虽然无法品尝到魔尊真正的滋味有些遗憾,但能让他这等骄傲人物如此,足以让青年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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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魔尊还是须弥宫圣子的时候,我就很惊讶,为何须弥宫主会将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一个修为地下,为人懦弱,空有其表之人。”
萧思远微微扬起的嘴角倒和谢子攸羞辱他时的模样一般无二:“难道说魔尊与须弥宫主也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从来都是谢子攸羞辱别人的份,如今相同的招数用在自己身上,魔尊亦脸色铁青:“好,萧思远,你很好。”
“你怎么对待我的,我便怎么对待你,这很公平。”
青年笑得像狡黠的狐狸,虽然在百兽里排不上号,但也会用尖锐的牙齿伤人。
下一瞬间,还没等谢子攸反应,一阵尖锐的刺痛便从下体传来。
魔尊瞳孔放大,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察觉到自己当真要被男子肏入后穴,谢子攸竟感觉到一丝久违的恐惧。
若是早知道会有今日,他早该在须弥宫的时候就该把色眯眯的萧思远结果掉,但那时的他又怎会想到,身为魔尊的他有朝一日会被筑基期的小鬼盯上屁股?!
他在心中懊悔不已,萧思远却也嘀咕着,谢子攸到底是经常插人的那个,无论他手指在菊穴里翻转过几轮,对方的鸡巴依旧无精打采,没有半点动静。
若是就这般奸了他,等魔尊恢复力量,还不知要把他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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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思远铁了心要让谢子攸体会到被肏的快乐,心下一动,竟是蹲下身去含住魔尊偌大的龟头。
舌头舔弄着前端的棱沟,刮擦着龟头和柱身连接处的细缝。不过片刻,那东西便迅速在青年口中膨胀变大,本能地抽插起来。
谢子攸颇为气恼,可根本无法控制下身的反应,情潮如火般沸腾。
萧思远艰难地将鸡巴含了大半进去,并且不断向下压,竭力将肉棒吞得更深。津液裹在肉棒上,上下吞吐时啧啧作响。
谢子攸拧着眉,瞧神情显然是舒爽的,萧思远却吐出口里的阴茎,趁魔尊身体松懈之际,舌头钻入菊穴内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