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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蹙眉：“献的丹药都要经过太医院查验才行，他竟然绕过去没走这一步，居心叵测。”

“说起来，皇上最近是怎么了，喝了迷魂汤似的，里只看到昙妃，再也记不起旁人。”暄妃不满。

没错，就跟个狼没区别，昀皇贵妃心里想。

暄妃率先下拜请安，妆容致，神抖擞，玫红的外衫垂地，宛如艳的牡丹仙。反观晔贵妃，一脸倦容，发上的金簪都歪了。

三人都沉默了，这确实不好办。现在昙妃把持着瑶帝，本不让别人有机会靠近。

晔、暄二妃在岔分开，暄妃坐在步辇上叫住晔贵妃：“皇贵妃是真的不舒服吗？”

晔贵妃心有灵犀，忙：“哥哥好生休养，切勿因琐事伤神。”

暄妃接着说：“往日皇上就是再急，也都是照程序走，哪有献礼到一半就……”

昀皇贵妃在陆言之走后，又想起赏宴，之前一直想着自己受辱的事，也没细想，现在回味，越来越觉得事情不一般。

“当然。”陆言之说，“咱们才的更要如此，就算心里有偏袒，但明面上总是要不偏不倚谨守本分，一切都规矩来，只有这样才能不被人当枪使，才能保住命。”

“那现在呢？”

“抹了刘太医的药膏，已经好多了。”

他胳膊肘一撞：“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这么说了？”

暄妃同情：“怪不得你脸不好。”

章丹连忙在脸上轻拍了一下，：“才该打，失言了。”

他吩咐章丹去请晔、暄二妃过来。

他问侍立一旁的章丹：“昙妃给皇上献的丹药叫什么来着？”

暄妃恍然大悟。

不多时，两人到了。

“这是让皇上每次吃的时候都念着他呢。”

晔贵妃笑：“肯定是放药了，哈哈……”他这一笑倒是中气十足，一扫刚才的病容，双放光，“找个机会一颗过来，让太医院的人查验，一定能查见不得人的东西。”

的次数多才不怕。”

另两人站起告辞。

阿笙，但依旧不明白。

陆言之摇晃脑：“传皇贵妃懿旨，让那些个不守规矩的人守规矩去。”

陆言之摇：“很多人都这么认为，所以稀里糊涂送了命。”

他免了晔贵妃行礼，让他坐到最靠近自己的椅上，问：“这是怎么了，一夜不见憔悴成这样？”

“这么说起来，昨日余常在能得临幸还真是幸运。”暄妃说着，睛瞄向主位，见昀皇贵妃面无表情，才又放心大胆，“不过，不知哥哥们发现没有，昨儿的皇上不太一样。”

“老病犯了。”晔贵妃懒懒地抿了茶，“昨晚上回去就咳嗽，上疼了半宿，到早上才好些，结果吃了午饭没一会儿，又疼起来。”

阿笙想了想：“自然是皇帝最大。”

“啧啧，这名字起的，浮生若梦，真是一语双关。”

“浮生丹。”

昀皇贵妃把思虑的事情一说，暄妃想了想：“要说下毒，我是不太相信，但应该有别的。”

陆言之：“要想在里面平安活下去，最关键就是要到守规矩。才守才的规矩，主守主的规矩，皇帝守皇帝的规矩。一旦到这一，那就真的是无人能撼动，纵使上位者不满，但只要你循规矩事，那也是挑不错，奈何不了你。”

三个人谈论了许久，日偏西时也没说个所以然来，昀皇贵妃打了个哈欠，说：“好了，都散了吧，我倦了。”

晔贵妃笑：“是否真病了不是重，重是要让皇上知他病了。”

晔贵妃轻叹，说：“哥哥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主的意思是昙妃在里面下毒？”

宴会上晔贵妃带病撑，没有力察言观，可昀皇贵妃却看得分明，瑶帝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但若说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什么。

“我正有此意，但怎么才能到手呢？”

“那是什么？”

昀皇贵妃让章丹把前厅的门窗都关上，然后才慢悠悠：“可不是嘛，现在里昙妃一人独大，哪还有我们的活路。”

阿笙：“所以师父不怕各位主就是因为守规矩？”

“那是因为什么？”

晔贵妃又变成病怏怏的样，靠在雕椅背上：“该不会使了什么邪术吧，灵海洲地蛮荒，巫蛊盛行，搞不好是他下了蛊。”

“你知这里面什么最大？”他反问。

昀皇贵妃：“明天早上不用来请安了，这几天不，不想见人。”

“是规矩。”陆言之像是调一般，重重咬下后面的字，“你记住，规矩永远最大。”

不过这话确实也说到他心里去，事实上他就是这么怀疑的，否则昙妃为什么不敢让太医院查验呢，丹药中肯定了什么手脚。

可这么一来，逻辑上又说不通。且不说昙妃有没有毒杀皇帝的胆量，只说动机就很令人疑惑。作为异国王，昙妃在中唯一的依仗就是瑶帝，而且瑶帝又刚刚面救了灵海洲，于情于理昙妃都没有害人动机。

阿笙以为然，连连：“那咱们现在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