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假,因为他知道,周大林就是这种人,或者说,赌徒们都是这种人,为了赌钱,他们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自然夫郎也是可以卖掉的。
“呜呜呜……这算什么……我是什么……我是小倌吗……还是婊子……”
方铁被兰栎痛哭的泪灼伤了眼,他情不自禁吻了上去,舌头舔掉小哥儿汹涌的眼泪,一字一句在小哥儿耳边说:“周大林都这样对你了,你越哭,他越不会怜惜你,反而会觉得你晦气,觉得你挡了他的财路。与其哭喊寻死,倒不如好好享受,毕竟周大林那玩意儿应该也没有我的这么大吧?”
兰栎被方铁逻辑诡异的话镇住,一时忘了哭喊,只是愣愣的看着黑暗,不知道自己未来应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男人的大掌在他身上摸索起来,手指寻到腿心处,就着之前的淫液和精液,很顺利插了进去,确定小哥儿肉穴还没来得及收拢,方铁不动声色,直接将那物塞了进去。
等兰栎有所察觉时,方铁已经将肉棒塞进去大半。
兰栎如梦初醒,疯狂挣扎起来,想要将欺负他的男人踹走。
小哥儿没轻没重的,方铁的肉棒被弄得有些疼,他心里冒火,也没了多少怜香惜玉的心思,混不吝的恶劣本性暴露,掐着小哥儿的脸颊肉,恶狠狠道:“你再跑又能跑去哪儿?我干一半你跑了,那你们还要还我剩下的一半钱,你们拿得出来吗?”
钱?
没有钱……
别说几百文了,现在的兰栎怕是几文钱都拿不出来。
残忍的现实无形中将兰栎挣扎的手脚绑得死死的,他瘫在男人身下,如同一团没有生命的泥巴,任由男人将他搓圆捏扁。
察觉到身下人乖巧下来,方铁轻笑一声:“乖乖任肏,这才对嘛。”
肉与肉拍打的声音和水声再次响起,门外的周大林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夫郎还算懂事,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还方铁剩下的钱。而且要是夫郎把方铁得罪了,下次就没人带他一起玩了,他还没等着翻盘呢。
方铁肏了会儿,没听到小哥儿动情的呻吟声,觉得少了些趣味。
“怎么不叫了?看不起我?还是觉得我肏得不够狠?”
方铁询问的同时,朝着里面狠狠一撞,将咬着嘴唇的兰栎撞得差点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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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栎哥儿乖,叫出声,叫出声我就不让你们还钱,等结束了我还偷偷给你点银子,你喜欢什么就去买,可好?你们小哥儿不是都喜欢搽脸的,还有发带吗?你叫得好听,我都给你买。”
在刚才那段时间里,兰栎已经预想到了未来的日子会是怎样。刚才他闹得那样凶,周大林都没什么表现,说明周大林一定都靠不住。甚至以后,吃到甜头的周大林多半还会让他继续出卖自己的身体。他没有办法改变这种情况,他也逃不掉,他只能被迫接受。
无声落泪的兰栎苦中作乐一般想:就当他被赌鬼爹卖去当了小倌好了,反正以后的日子肯定也和小倌没差。
“还是不叫吗?”
身下的男人发着狠一般顶胯,似乎是想看看他嘴到底有过硬。某一下,肉棒顶到一个隐秘的肉块上,兰栎觉出些不同的滋味,心思也一下松懈下来。
婉转娇媚的呻吟泄了出来,屋子里便再没有安静下来。
方铁毫无顾忌说着荤话肏干,兰栎接受自己的欲望动情吟哦,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氛围和谐起来,灵与肉的距离比第一次要近了不少。
方铁将小哥儿搭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收紧了些,沉声道:“抱紧。”
“啊!”
兰栎被男人突然挪动吓得惊呼出声,小穴死死咬着男人的肉棒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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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铁捧着小哥儿肉乎的屁股,边揉边走:“你全身上下就屁股有些肉,但也不多,以后多吃点,长肉了才好肏。”
兰栎想说话,但体内的大棒子作祟,让他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砰一下,方铁抱着兰栎压在门板上,兰栎背对着他,感觉自己成了夹心,前面是门板,身后是方铁墙壁一样的身躯。
方铁捉着小哥儿的屁股,摸索找到肉穴的位置,肉棒挨上去,一杆入洞,直接肏弄起来。
脆弱的门板哪里经得起这样撞动,立马发出砰砰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