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能怎么说呢,他的大脑还在宕机中,艰难道,“我们先出去再说……”
任性的公主不理会他的窘迫不安,已然兴致勃勃地上了手,玩弄起男人湿漉漉的淫穴来。
威尔一边按压着艾伯特的肚子,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那殷红穴口迅速张开合拢,像被撬开的蚌壳,吐出一股接一股的白色浊液。
“唔……别……”男人急促地喘着气,哆哆嗦嗦的喉结上下滚动,脸颊红如玫瑰,眼底湿润润的,好似跌进海底的蓝宝石。
“好漂亮……”公主痴迷地惊叹,“你好像一个第一次接待客人的雏妓,被轮奸了一夜之后,破破烂烂,淫靡无比,色爆了。”
艾伯特为公主这样的比喻而羞惭不已,他应该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可对方一次次地按压着他的肚子,迫使那些子宫里的精液流出体外,又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舒畅感,像是憋尿憋了一天终于得到了发泄,一泄如注般的轻松愉快,飘飘欲仙。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喘得满头大汗,不知道自己双腿弯折,门户大开,淫液横流,失神战栗的样子多么性感,蛊惑着威尔的鸡巴。
披着公主的壳子,恶龙挺起了滚烫的鸡巴,一竖擎天,热血沸腾,眼睛都快变成竖瞳了。
“你好淫荡啊,艾伯特,你看,我只是摸了摸你的阴蒂,骚穴就湿成这样了……”威尔舔了舔唇,养尊处优的双手根根白皙分明,玩味地捏揉着那肿胀的阴蒂,随意转动挤压,用指甲掐弄。
“呜……啊……公主……那里别碰……”艾伯特像被丢进油锅里的一尾鱼,小腿抽筋似的抖动着,尾音颤得厉害,几乎带了哭腔。
剧烈而持久的酸意疯狂冲击着他的感官,他无神地睁着眼睛,喘吟不止,爽得头皮发麻,情不自禁地抽搐着,在逼人的热意里小腹一绷,难耐地潮喷了。
“啊哈……”他敏感得不可思议,只是被玩了几下阴蒂而已,竟然就达到了快感的巅峰,如同被雷电给击中了要害,全身麻木中,荡漾着此起彼伏的快感电光。
回过神来的时候,艾伯特恨不得原地爆炸。
“这么敏感吗?”威尔带着隐藏的得意,好奇地问,“潮吹的感觉怎么样?和前列腺高潮比,哪个更舒服?”
艾伯特红着脸,无法回答这个过分的问题。他无声地喘匀了气,无可奈何道:“不能再玩了……公主,我们得尽快离开这儿。”
“可你在流水啊,你现在敏感的一碰就高潮。那么多的精液和淫水,什么时候才流得完呢?”威尔天真地歪头,“我帮你堵住好不好?”
艾伯特茫然地发出了疑问:“?”
威尔笑吟吟地摸了满手宝石,邀功似的道:“看,把这些宝石塞进你的骚穴里,就能堵住了。我是不是很聪明?”
“……”艾伯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是匮乏的性知识又不足以让他提出更好的建议。
笨蛋圣骑士不知道,他被药剂和魔法改造过的身体十分敏感,又被巨龙的两根大鸡巴彻底肏开肏透了,从里到外都泛着一股被狠狠奸淫滋润过的温软,酥酥麻麻的余韵无时无刻不流淌在他的血液里,随时随地都会因为新的刺激而爆发出电光石火般的爽意,给他一阵一阵的快感。
他哪里经受得住这样漫长的折磨?那棱角突兀的宝石刚一塞进他的女穴,就碾得四周的穴肉死死缩紧,又酸又涩。滑溜溜的软肉被迫撑开,艰难地吞吐着那块多棱的大宝石。
“公主……”艾伯特小小声地吸着气。
“怎么?很疼吗?”威尔观察着他微妙的表情。
“不疼……但是……”圣骑士羞涩地蹙着眉,诚恳地商量道,“但是很奇怪……”
“哪里奇怪?”威尔追问,喜欢看他忍着羞耻说出各种各样色情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