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结上下动，很快，他收敛了霸的气息，耐着又问了一遍，“穆霭，你到底怎么了？”

不对，这不对！明明今天早上还好好的，为什么这时候却对他说这话？云景不明白。

甚至一想到自己要与穆霭回到初始时互不理会的状态，他便觉得自己心里空了一大块，仿佛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

云景不知发生了什么，更不明白为什么穆霭突然对自己态度大变，他心里着急，慌张得没边儿。

说完最后一句话，穆霭宛如被空了力气，他佝偻着腰，撇过脸企图将自己的慌与悲戚遮盖。

如同一行尸走，穆霭走向学校里一没人会注意到的角落，然后像一个月之前他经常会的那般，将堆在铁栏杆前的一大捆半人的杂草搬走。

云景说着，抓住穆霭的手臂让对方转过看向自己。

“轰隆——！！”

没等云景的手碰到他的衣角，穆霭快步离开了。

穆霭垂首拖沓着步走教学楼，他没有回班级，而是选择了逃课。

可穆霭的神始终望着地面不看他，没办法，被急的云景用手桎梏住穆霭的下，让对方抬起，“穆霭，你看着我！”

而穆霭这一番激烈的言辞也让云景彻底急了，他了下嘴，将完全转向穆霭，“不是，穆霭，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和我在一起很累、不开心？什么叫一切都了？什么叫回到原？你骗我！对不对！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要骗我？”

他早就不期待了，不期待任何人的陪伴与关心，也不期待云景中的“会永远陪着他”。

半晌，他假装笑笑，“你开玩笑的吧？”

将云景抓住自己的手用力掰开，穆霭起，居临下地看向云景，“好了，云景，我的话说完了，我该回去上课了。你在这里等不难受了，就回去学习吧，别…别让班主任他们担心。”

就这样吧，反正都是一样的结果，那时候蒋林熙也说了什么要保护他的话，最后呢，不还是把他一个人丢在了原地？

这一次，他真切地受到了穆霭想与他断的决心。

云景呆愣，“什么？”

此时的云景也猛地意识到自己的不正常，他发现自己似乎把穆霭看得过于重要了，以往在对待朋友这方面，他向来都是来就来走就走的随意态度，可偏偏面对穆霭，他却不到那么洒脱。

几分钟后，瘦弱的男孩儿脑袋低垂，不知往哪里走去。

他回望着前透慌张与不解的云景，故作轻松地笑笑，挥开对方的手，假装不在意地开：“我刚才的话你没听明白吗？好，那我再说一遍，因为我一开始就不喜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随意闯我的生活，我讨厌你一直不不顾地跟着我，我也讨厌因为你我被老师教训！这些理由，够了吗？”

穆霭垂下脑袋，音调骤然，在极力证明什么一般：“云景，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喜自己一个人待着！可是自从遇见你，我就觉得我边的一切都了，好像不我什么，我的边都有你！我讨厌这样，我讨厌我习惯的一切被打，变得毫无秩序！所以云景，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们就回到原，你走你的关路，我过我的独木桥，恢复到我们谁都不认识谁的时候，可以吗？”

攥住穆霭的肩膀的手越收越，穆霭面苦，相比于云景的惶恐，他倒显得漠然许多，但是不知他是在假装，还是他原本就是个铁石心冷的人。

杂草堆的后面赫然显一个断裂的栏杆，中间的隙刚好能通过一个人，穆霭站在那里看了半天，接着抬脚从隙中跨了去。

后，云景盯着穆霭决绝的背影，脸惨白。

他凝视着穆霭，表情从震惊到质疑，接着不相信地问：“穆霭，你，在说什么？”

可下一刻，云景却在看到穆霭的样时愣住。

穆霭将手握成拳，抬迎向云景震惊的目光，一字一句肯定地回：“我没有在开玩笑，我觉得自己和你在一起很累，我一都不快乐！”

穆霭的神是木然与涣散，不一会儿却成了一倔的持。

一震耳的雷声陡然响起，穆霭瑟缩下，他站在学校的围栏外，抬目光空地看向灰暗的天空，低声嘀咕了一句：“要下雨了啊……”

穆霭睛极力睁大，虽然很想哭，可他知自己绝对不能哭来，不然便会功亏一篑。

前的男孩儿眶发红，里面荧光闪烁，的瞳睛中似是藏了一整片的幽潭，像激动又像是悲伤，让他看了说不一句埋怨。

所以，不了，不他变得不正常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他现在就是不能接受穆霭与他成为陌生人！

呼间是消毒和医用酒的恶心味，云景迫自己冷静下来，双手依然倔地压在穆霭的肩膀上不动分毫。他先是低下平稳了呼，然后再一次抬起，用一哄着对方的语气说：“好，好，穆霭，那我改好不好？我改，穆霭，你别这样突然对我说这些话，行吗？你至少给我个改错的机会，是不是？你不让我靠近，那我就不靠近，可是你不要对我这么冷漠，行吗？”

他耳边一片嗡响，心里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哪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