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园
，夜间难免有些
神不济。赵思青将小臂搁在
睛上，今天柳星闻有
儿不对劲，他没心思搭理这些胡言
语。柳星闻空闲的手抚上他的大
，饶有兴致地在
，留下好几个鲜红的指印，又顺着往下摸，路过小肚握住赵思青脚踝。柳星闻嗯了一声权作回应，手已落在鱼尾上。他依次
挲过那些漂亮鳞片，最后停在某。那一片比别的要稍大些，也更圆
。柳星闻将它掀起来，
藏在下面的隐秘
，像一朵
一样
缩着，被温泉
浸泡得
。那上面还挂了颗珠，正缓缓往下
。柳星闻毫不留情地
一手指旋动捻，那颗珠来不及落下便被带了去。他想起蜃龙岛上赵思青踢他那一脚，那时是真动了怒也下了死力气，若非自己应对得当，怕是要吃大苦
。这么一想，
下反倒更
了。手指无意识在脚心轻挠，于是柳星闻又被踹了一脚。没用力气，大概只是想从他掌中挣脱。鱼尾上的小孔被撑到半透明，勉
容纳了
的东西，温度太过炽
，得整条浅青的尾
蜷缩起来，缠在柳星闻上，不知是因痛楚还是因
愉颤动着。两人绞缠着沉泉池
，柳星闻睁，见大片白
沉沉浮浮，像被游鱼撞散的海草。他意识到那是赵思青的发随着自己的动作在飘晃。瞬间印象终于得以成功纳
。两人俱是轻吁一气，气息
缠，既是痛苦忍耐，又是极致愉。赵思青抬手
去鬓角蒸的汗，试探着动了起来，先撑着
抬
腰
，再缓缓往下坐，去吞吃着那
。这姿势得极，柔
内
行被
开，
也遭反复碾磨，快意过电般由脊骨往上爬，令他周皆酥酥麻麻。
不过数十下，赵思青便勾着柳星闻脖暂缓。闲适日过得久了，
骨逐渐松懈，竟比从前了些。但他到底年纪大了，不如年轻人耐得住磋磨。柳星闻还惦记着想听赵思青叫
声的事，灵机一动生坏心思。同赵思青相得久，他无师自通地会了些龙
武学，虽只是
，不过下也够了。这
太过新奇，赵思青蹙着眉，还未完全适应就又被添了一。大约等了太久，柳星闻草草开拓便抵上人鱼的
腔想要行——他也确实这么
了。握住
下人半的
，柳星闻手指
在端小孔，忽地释放一
微弱的电
。赵思青躯剧烈一颤
声，挡在睛前边的手臂也放了下来。还没说话，就被柳星闻吻住，
不由分说地勾
着他的，教人一个字也吐不来。柳星闻掌中的
镜仍未撤去，依旧明晃晃映两人合的地方。几缕极长的白发自腰落，滴滴答答地坠着珠，将那密相连之遮去些许。动作时长发摇曳，
光时隐时现，反而觉别样的情。举起的手放了下来，赵思青微微叹气，心想算了，还是算了吧。
淡青
，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尾鳍如新浣的白纱般舒展在中。那透的绛衣还
落不落地挂在上，被垂下的白发衬得更加鲜艳。他动了动，发现真能如游鱼般于中穿梭：“又是幻术？”赵思青动作一顿，正想给他小教训，柳星闻却忽地揽住他往池中倒去。
面本漂浮着淡紫
，这会儿波
漾，好些沾在赵思青衣服发上。两人上下位置掉转过来，柳星闻摸索着一摘去他上的残，随：“不肯便不肯，倒也不必谋杀亲夫。”赵思青主动虽让他心
如沸，但到底不能尽兴。憋了半晌憋满心凶
，现下便单手掐住那截细腰肆意，直撞得声激烈到连池旁树上夜栖的鸟儿也惊走。解了瘾，才又不急不缓浅浅地
送着。柳星闻撩起一缕
发，着发梢在赵思青前
首下端各要轻搔。听他咬牙隐忍，呼
却仍然随着自己动作了节奏，不由得心情大好。奈何实在看不真切，他心不忿脑发，得寸尺的话脱而：“你知我看不清，劳烦赵掌门将这下边情状说给我听听？”赵思青逐渐
不过气，于是挣扎起来。柳星闻地住了他，
贴着为他渡来一气。两人的气息都已支撑到极限，柳星闻的动作愈发凶蛮。灭的窒息与灭的快同时到来，赵思青觉到腔孔内被注大
微的
，同时濒临昏迷之际自己终于被揽着浮面。他大着气，说不好是因先前的窒息还是极乐。嘴
被咬破，柳星闻去沁的血，倾将赵思青整个抱住：“我能看见东西了。”柳星闻的手带着微弱的雷电之力游走遍他的全
，作为龙，赵思青是不怕雷电的。柳星闻也发现了这一，他的手在其他地方都不怎么
用，除了……他悄悄那东西，又将手指探赵思青里抵着那一用力，终于如愿以偿听见悦耳的情声。靠着柳星闻的肩膀静待
前的黑斑和炫光散去，赵思青抬起有些沉的胳膊，摸了下边人的，说：“闹够了就回去吧。”柳星闻一直没重新
去，赵思青不知他打着什么主意，
到一半突然空着，有些微妙的不自在。柳星闻用手指替他梳理好凌的长发，端详片刻，伸手遮住他的睛。手再放下，赵思青发现自己的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