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口音,应该不是外地的。
安俊吃了口面条,才不紧不慢的回答:“算是吧,户口在这儿。”
“哦,你是不是知青子女啊?”何帆觉得只有这种解释比较合理了,他父母都去过内蒙插队,看这男人应该也有二十四五岁了,大概也是这种情况。
男人扬起嘴角,点了点头:“是,我母亲是新疆人。”
他仔细打量了几眼,果然啊,怪不得像个混血儿呢,原来是个少数民族,那种檀香味也蛮有西域风情的。
“怪不得你长得像外国人呢。”他嘿嘿一乐,继续低头吃起面来。
安俊静静的望着他清秀的脸,咬了咬嘴唇,真是块儿不错的材料,他竟然有点儿想勾引这个男人。不过看上去他就像个纯直的,不像他这种男女不拒的博爱人士。
“你下一个店是哪儿,看看咱们同路么?”他觉得和这男人逗着玩儿也挺有意思的,今天出来查店竟然让他碰到这么合口味的猎物,真是幸运。
“京客隆八里庄店。”男人说道。
“我们的路线一样,就一块走吧。”安俊笑眯眯的说。
于是两人就这么认识了......
安俊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闹钟,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又是星期六啊。
他拿起手机,看到了玫玫给自己发的一条短信:
我今天刚到上海,在这晨演出一个礼拜,下礼拜又要去深圳,不能陪你过十一了,真抱歉!
爱你的玫瑰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条信息删除了,如果有别的男人约会就不要找这么幼稚的理由,他觉得那女人太虚伪了!
他钻进卫生间,一边洗漱一边对着镜子习惯性的做着开声练习:“MMM......MAMAMA......。”十二年来每天起床必做的事就是练声,尽管他早已不从事这个行业了。
男人的声音非常洪亮,属于歌剧型的男高音,号大,不用麦克也可以在空旷的剧场唱得满堂彩。他曾经把做歌剧演员当作毕生的理想,然而却阴错阳差的做了业务。这只能说是命运弄人吧,好多专业院校毕业的艺术人才最后都迫于各种原因转了业,毕竟艺术不能填饱肚皮。他又不是中央音乐学院毕业的天之娇子,要想混进专业团体更是难上加难了!
洗漱完,他给何帆打了个电话,想约他出来泡吧。
“泡吧?”何帆从来没去过酒吧,主要原因是那里消费太高,他对夜生活也不感兴趣。
“是哦,反正你在家也没事吧,出来坐坐。”他边换衣服边说。
“到是没什么事。”男人想着,明天白天要上夜大,晚上还要去合唱团活动,今天到是没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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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请客。”安俊知道何帆的家境贫寒,他大概是顾及到钱才不敢答应。
男人摇头:“我去,咱们AA吧。”他怎么能随便占人便宜呢,况且他们刚刚认识一个多月,关系没好到那个份儿上呢。
安俊咧嘴乐了,他想在PARTY上刺激一下男人,也许能碰出火花来。他把刚套上的西服又脱了下来,从衣柜里找出了件很惹火的白色漏空背心,套在了黑色短夹克外,这条身上的LEE包臀牛仔是他最喜欢的。
何帆坐着公车来到了燕莎附近的“QUEEN”酒吧,在门口看到了已经到了的安俊。
男人朝他挥了挥手:“进去吧。”
夜幕已经降临,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二人推门走进酒吧,里面很热闹,老板李蕾照旧坐在吧台前和MB们调笑。今天晚上有派对,所以客人较多,。个瘦得和猴一样的歌手抱着麦克在小舞台上半死不活的唱着:“无情的雨轻轻把我打醒,让我的泪和雨水一样冰......。”
安俊拧了拧眉毛拉着他走进了一个大包厢,他最受不了这种类型的歌手了,没激情还厚着脸皮在台上唱。
进了大包厢,里面很热闹,全是一水儿的男银,三三两两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看到他们进来了连忙招呼:“安帅到了......还带了个新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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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帅,这边儿坐,就等你呢。”一个白得跟纸似的的男人给两人让出了坐位。
何帆有点儿奇怪,这里怎么都是男人啊,还一个二个的盯着他瞧,眼神很怪异。他不自然的坐到了男人身边,小心翼翼的打量起周围的人来。
安俊点了一打啤酒,和那个胖子聊了起来:“最近哪儿发财呢?”
“去了趟泰国。”胖子说着,接过身边的小C倒的酒,朝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