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咬,夭虞摇着脑袋,想躲避这种惨无人道的快感,偏偏穴肉欲求不满,不停吸搅着他的肉棒,苦苦挽留。
顶级的刺激下,夭虞哭得十分厉害,几乎是每一次和百里做爱,她都会控制不住哭出声。
“呜呜......老公,老公,好快,呜呜......”
百里低笑了一下,耸动着腰,让她的下体充满自己的味道。
男人品着她微咸的眼泪,啄吻她:“喜欢老公的肉棒吗?”
1
“喜欢......呜呜......老公,喜欢的......”
他砰砰撞着她的软肉,直到热辣的鸡巴再被那水浇了一次,才问:“是最喜欢吗?”
百里咬着后槽牙,面上还是温和的样子,只是字眼加了强调的重音:“......是‘最’喜欢我的吗?”
那么多人里面,是最喜欢我的吗?
夭虞泣不成声,吸着鼻涕:“嗯,嗯......最喜欢你的,老公,老公,呜呜......”
“慢一点,老公,求求你,慢一点......”
百里微笑起来,克制而盛大,像一朵灿烂盛开的忍冬花。
他粗粝的舌头沿着女人横流的口水一路舔上去,安慰地抱紧了她:“好好,老公慢一点......”
两人共赴三天云雨,把家里搞得一片狼藉。
第四天,霍音回来了。
1
她没有回家,而是神神秘秘地发了个地址,让百里去这儿处。
“搞什么啊......”夭虞在玄关处和百里交联着,“本来还想给她个惊喜的说。”
百里淡淡的:“你这么想让她知道我们的关系?”
夭虞一愣,不爽的感觉稍纵即逝,她眉一扬:“很刺激啊,不是吗?”
“是很刺激......”百里退了出来,夭虞不爽地说:“你干嘛...?这么迫不及待去见她啊?”
百里平静地擦了擦:“是要见她啊,不然她跟我分手了,你去哪儿找乐子?”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为什么总感觉有些不爽呢。
夭虞绷紧唇线,百里一如既往地贴心给她清理:“你等下穿我给你买的那套衣服出去,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夭虞终于察觉到那股子不爽的感觉从何而来了。
她捏了捏拳:“你是在变相骂我吗?”
1
百里神情似是有些迷惑:“我说的不对吗?难不成你要穿她的衣服出去?”
“那她就会知道了......”“闭嘴!”
百里听话地噤了声,夭虞三两下穿好衣服,愤恨地走出了霍音家。
她钻进车内,恼火地点了一支烟。
蓝灰色的烟雾吸进肺里,几个来回,夭虞终于慢慢冷静了下来。
为什么她的情绪波动会这么大呢?百里说的是事实啊。
她在这段关系里一直扮演的是小三的角色。
可是......夭虞皱起眉,她以前并没有过这么深刻的感悟,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感到不齿的。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百里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男人穿戴得优雅又整齐,俨然是一副赴约的样子。
1
夭虞胸口有些发闷,他的车缓缓从车库里驶出来,她咬了咬烟,跟了上去。
百里进了一家酒店会所,他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合闭的电梯门里。
夭虞墨镜一戴,往大门走去。
“不好意思女士。”门口的服务生抱歉地说,“今天这里有老板包场了,除了刚刚那个先生,谁都不让进。”
夭虞抱着膀子:“你要多少钱?”
服务生一愣,躬鞠得更深:“女士,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放您进去我会丢工作的。”
“我给你一万。”
他苦笑了一声:“真的不好意思......”
“三万。”
“不行的......”
1
“十万。”
“......”
服务生眼神都有些涣散:“那您悄悄跟我来......”